她撇开，轻声说：“你带我一起离开吧。”

贺小乐没有问她选择的原因，只是了一声“好”。

他们带上了家里仅剩的一袋粮、那一筐鱼、一些野果和清，在当天夜里，登上了东十三娘家的渔船，离开了。

东十三娘坐在船舷，看着越来越远的海岛，眸中的光闪烁莫名。

她轻声对坐在她不远的贺小乐说：“冯度，你教我认字吧。”

贺小乐怔愣了一，然后眉目温和了来，他笑了笑，回了一声“好”。

他本还在想着岛上的事，想着自己若是能想什么两全的法就好了。可听到东十三娘的话，他恍然明白了过来，是自己太贪心了。

他既想改变东十三娘前的困境，又想让她活得尊严，甚至还想叫岛上的人改变固的思想，变得不再蒙昧。

这太难了，需要的时间也太了。

他想起了当时在破庙里冯衡对他说过的话。

擅什么就去什么，有些事自己不到就让擅的人去。

贺小乐松了一气，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功成不必在我，而功力必不唐捐。他并没有发现，其实他已经改变了东十三娘想法，他的这一次海岛之行并非徒劳无功。

黄药师和冯衡了大半个月，终于把他们呆的那个金兵营搞得四分五裂，士兵逃得逃，叛的叛，再不成气候。

这段时间，两人一个扮演痴迷人的将领，一个扮演狐假虎威的妖女，玩得不亦乐乎。

在最后放火烧营的时候，冯衡还有些依依不舍，她：“没想到这就结束了，没得玩咯。”

黄药师看着她，笑：“想继续玩有何难？北边都是金人的地方，咱们到他们的皇里去，若是让我换了他们的金主，那岂非更有意思？”

冯衡也觉得有意思，但想了想，她还是摇了摇，说：“先不说闯皇多危险，就算闯去了，听说金国那边，金主不行的话是会换人的，你要像前几日那样，岂非上就会被人换掉？”

黄药师：“若是让他们抢位那不是正好？不过，我已答应你哥，忙完这的事就回去替他。何况，他桃岛我可不放心。”

说着这话的时候，黄药师语气里更多的其实是打趣，他不在桃岛的时候有很多，他从不觉得桃岛会发生什么事。

冯衡当然知他不是真不放心，是以只是横了他一。

黄药师继续：“闯金国皇的事，就等以后再说吧。说起来，你是不是好久没见你哥了？”

他这话分明是在变相邀请冯衡去桃岛。

冯衡闻弦歌而知雅意，她：“是啊，黄岛主要邀请我上岛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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