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黄药师都料想不到的事。

提剑在手，贺小乐只觉灵台一清。他虽换了，但拿起剑的觉却还是一样熟悉。

前刺、纵挑，贺小乐心无旁骛，手中的剑越舞越快。

黄药师脚轻，让空地，落在一旁观视，中满是惊喜。他怎么没有想到，贺小乐的剑法居然这样好。

如今他没有力，不知等他练得力之后，这剑能快成什么模样。

黄药师想到两年后的华山论剑，心中无比期待了起来。

但看着看着，黄药师的眉却是皱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贺小乐的剑虽然快，剑的准却似乎不够。

他扬声提醒：“你这一剑若要刺中对方心，当往右四寸。”

贺小乐剑势未减，他：“如此便好，我才不要刺人的心。”

黄药师摇了摇，说：“等你以后行走了江湖就会明白，你不刺别人，别人就要刺你了。”

贺小乐收剑背手，对着他扬起笑脸，说：“那我就认输，我认输了他总不至于还要刺我吧？”

黄药师被他这话逗笑了。江湖上的人，哪个不是豁命不要，也要拼个输赢，他倒好，认输二字说得如此轻巧。

可奇怪的是，黄药师发现自己居然并不觉得生气，也不知是不是被他磨得没了脾气。

见贺小乐停了来，黄药师问：“你这剑法叫什么名字？我瞧着似是以快取胜，不知你全盛时候，这剑大概能有多快？”

贺小乐：“没有名字。”他想了想自己没瞎，力充盈的时候，说：“大概一瞬可到三丈外。”

这个距离，比黄药师猜测的还要远。

黄药师兴趣：“你那日把落英神剑掌化作剑法，又是怎么想的？”

贺小乐一怔，疑惑：“落英神剑掌？”

黄药师：“便是你那日在积翠亭使的剑法，一是落英神剑掌的化用，一是玉箫剑法。”

贺小乐回忆起那日的形，却是有些茫然的摇了摇。

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自己也是云里雾里。

他只记得自己在看亭上的对联，忽然，那对联上的字似乎扭动了起来，他不自觉地跟着比划，开始还好，后面一段却很沉涩，若非黄药师相助，他险些就要岔。

听得贺小乐形容，黄药师叹：“你这悟，简直是天生练武的材料。”

黄药师从来都是自诩天才的，当然，他也有自信的本钱。不过而立的年纪，无论天文地理、还是医卜星相，他都是此中的尖手。甚至，他还创建了自己的门派，创造了七八功法。

他之所以想看《九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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