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小乐之前对张简斋说的话并不假，没有师父光靠书的话，他能学到的东西很有限。

既然要教苏蓉蓉，他当然不能拿他自己那半桶来晃，是以他把张简斋的医书拿了来。

如今有苏蓉蓉在，也正好帮他解决了这个难题。不得不说，苏蓉蓉真不愧是扫眉才，她学识之渊博，让贺小乐有些汗颜。

两个人学医学得很认真，满楼和西门雪一个人坐一边，都在听他们讨论。这成了这段时间的日常。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今天，谁也不知这一天会发生一件让所有人都惊喜的事。

这一天，贺小乐被当归四逆的用法难住了。

张简斋书中写了个例，一女脉沉细而弱，气血亏虚，此时用当归四逆汤还是四汤？上书视经前、经中、经尽而定。

贺小乐实在看不明白，可不知什么原因，向来有问必解的苏蓉蓉这次沉默的时间有。

还是坐在贺小乐边的满楼解答了他的疑问，他有些尴尬地解释：“此为女每月之信事，应该是视经期失血之影响，再行判断。”

他不明白，已近二十的贺小乐，为什么连这事都不懂？难他的家里无人教他这些？

他却不知，这“无人教他”里有他一份功劳在。

苏蓉蓉没想到满楼光是用听，就能懂这一症的奥妙，她不禁问：“满楼，你可想要学医？”

满楼了又摇了摇，罕见地没有开回答。

苏蓉蓉看向了他的睛。

她从楚留香那里听过蝙蝠公原随云的故事，她当然知有些人哪怕看不见，却也能到很多事。

这当然极不容易。

这需要他们有像磐石一样韧的意志。

原随云如此，满楼亦是如此。

只是原随云的温柔和善是假，满楼的却真得不能再真。

是以苏蓉蓉才会对他更怜惜。

她已明白满楼又摇的意思。

他当然想学医，但他怕自己看不见，没有办法医治别人。

当大夫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上背负着别人的命，自然要慎之又慎。

这样一个为人着想的人，谁又忍心看他难过？

思索了一会，苏蓉蓉犹豫着问：“满楼，我能不能问问，你的睛是什么原因看不见的？”

坐在一旁的西门雪看了满楼一，默默地走开了。

贺小乐没有动，这个答案他也不知，可是现在苏蓉蓉问起……

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可能划过脑海。

他不自觉地屏住了呼。

满楼攥了衣袖，他同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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