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有些唏嘘地说：“认为自己有罪的人，当然难以过得开怀。”

贺小乐问：“可他有什么罪？”

陆小凤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神医当得太久，和阎王抢命变得容易，总容易忘记对于生命该有的敬畏之心。”

贺小乐并不明白陆小凤这话的义，他试探地问：“难张神医给左二爷误诊了？”

陆小凤摇了摇。

司空摘星受不了地开了：“陆小，你别真像小啄米一样说话好吗？能不能别卖关了，要讲就讲，痛快！”

陆小凤短促地笑了一声，只他的里并没有多少笑意。他：“这还是要从薛左两家世仇开始说起……”

这一次，他当然不止是铺开那些不合理的地方。

这一次，他讲了一个“借尸还魂”的故事。

“施茵另有心上人，左明珠与薛斌两相悦，几个年轻人便想了一个偷天换日的计划……”

先是施茵借他人尸假死脱，再是左明珠死而复生，却说自己是施茵。即是施茵，她当然要与薛斌完婚。

倾着，司空摘星：“所以金弓夫人才会收左明珠为女儿！因为她以为左明珠已变成了自己死去的亲生女儿！”

满楼叹了气：“他们虽然阻止了薛衣人与左轻侯的决战，却终究还是伤了父母的心。”

贺小乐问：“可这跟张神医有什么关系？”

陆小凤：“一个人要假死绝不会那么容易，小乐你想，那个合左姑娘的人是谁？”

贺小乐明白了。一位大夫好心成全了几个年轻人，却无意间伤害到了那位女儿如命的父亲。

司空摘星不解地问陆小凤：“可是，这些事你是怎么知的？”他绝不信这样的真相会是尽人皆知的事。

陆小凤得意地：“我这几日在松江府也不是白呆的。”

陆小凤去找过薛红红。

因他是同贺小乐一起的人，薛红红的态度很好。见陆小凤问起薛左两家的婚事，她也没隐瞒，甚至把“借尸还魂”这样一桩大秘密都讲给了他听。

陆小凤当然不会相信世间有这样稀奇的事。何况，在他提起左轻侯的病与某件事有关的时候，张简斋和薛斌的反应已足够耐人寻味。

于是，他又去打听了当年施茵“死”的细节，通过薛家对一个姓石的人的一次不同寻常的重用，顺藤摸瓜，他找到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叫石绣云。

讲到石绣云，陆小凤叹了一气，他：“她一开始本是什么都不肯说的。”

贺小乐目光闪闪地看着他，问：“后来呢？”

陆小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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