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并不擅发现线索，也没有陆小凤聪明的他，早已准备用一个个问人过去的笨办法。

现在只是多问些问题罢了。

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

贺小乐来到了一个从缸里盛的老伯面前：“老伯，我帮你吧。”

老人家白发苍苍，后背佝偻着，看起来和缸差不多，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葫芦的瓢，艰难地往缸里伸。

贺小乐实在想象不到往日他要盛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老人家看了他一，浑浊麻木的睛里没有激，他默默地退后了一步，让了打的位置。

贺小乐接过他手里的瓢，往缸里探的时候，他发现缸已经见了底，底结了厚厚的青苔，因为天气渐冷，青苔面上结了一层白霜。

缸里已经没有了，他的手探不去了。

老人家淡淡地开了，他的声音沙哑，就像粝的沙。他说：“过路的小公，你说你又何必呢？”

何必在这个村里停，何必忽然的好心，又何必帮人一时。

贺小乐转过，他的脸因为尴尬有些发红，但他没有因为老人家的话生气，他的脸上反而挂着甜甜的笑容，他问：“村里的井在哪里啊？我去给您打。”

老人家安静地注视着贺小乐的脸。

面前的小公，一看起来像是会发光的绸，裹着茸茸的大裘，肤像玉一样白，脸颊带着淡淡的红，红齿白的，看着就是没经过风霜的富家少爷。

贺小乐被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他抓了抓自己的裘衣。不知是不是受了上辈影响，他格外的怕冷，所以总是穿得很多。

老人家收回了目光，他说：“我知缸里没了。”

贺小乐疑惑地看着他。

老人说：“那是我儿最后一次给我打满的一缸，我已经很省着用了，可是为什么还会自己变少？”

老人家没有哭，可贺小乐听着他的话却觉得鼻有些酸。

他问：“您的儿去哪里了？”

老人家坐在了门边的台阶上。

贺小乐这才看见，门边放着几节木质的台阶，只是台阶被踩得很黑他刚刚没有注意到。

也许在缸里有的时候，他就是借着台阶到缸里舀的，而这台阶，大概也是他儿的。

老人望着灰沉沉的天空说：“他回不来了，这个村里的年轻人，都回不来了。”

贺小乐忽然觉到一阵打心底里的刺骨的冷，他意识地裹了自己的大裘。

老人说，在两个月前的某一天，有几个官兵打扮的人和村正一起带走了村里所有的壮丁，他们说是沿海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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