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鼻自认理亏的萧清承诺，他向着布鲁斯担保，“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忘记这件事了，也不会再在你面前杀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们之间发生了冲突，但是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制伏对方的吧？为什么一定要夺走他的命呢？”在这方面有着刻经验的布鲁斯循循善诱，尝试着先去清楚萧清自己的想法。

杰森·经验提供者·陶德：？

在这么早现，甚至在现在这极为特殊的况。

之前打算演反派的时候他就开始遗忘特意记住的一些事，结果后面一大堆事层不穷，等到现在他真的忘记这个非常重要的事了。可是现在他人都杀了，总不能再把人复活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吧？

“你该去自首，清。”布鲁斯说，他认真地注视着萧清，视线让萧清怀疑自己是不是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你该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在后座的小偷因为昏迷活了来，农夫被杀死，在把小偷扭送到警署后，布鲁斯看着农夫的尸，想把萧清也送去接受一现代教育。在现在随便杀人是会被法律追究责任的，布鲁斯完全不敢想象他和萧清是不是会有机会在隔着探监窗见面。

注视着布鲁斯几个呼之后，萧清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说什么，“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你是持不杀原则的。”

萧清茫然地看着布鲁斯，像是不理解对方、不知对方在打什么哑谜一样。

萧清微微侧过，像是在认真思考着布鲁斯所说的东西，“我可以制伏他，但是制伏他与杀死他相比会留很多隐患，以及谁也无法保证他会不会叫来更多的同伙。况且现在这时候，也不该对别人心慈手吧？”

……那倒也不至于。

“你确定，布鲁斯？”萧清的表很奇怪，像是无法理解对方会这么说，不过他也变得很好说话就这么直接答应了，“好啊，我去自首。”

“不是心慈手的事。”布鲁斯发现了一个更重要的事，他观察着刚刚杀了一个人的萧清，对方的表看起来与之前没什么两样，就像是夺走别人的生命是一件在普通不过的行动，“你在动手的时候考虑的只有之后的麻烦吗？其他的你完全不在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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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这个我更想知，为什么你会有杀了他更省事的想法。”布鲁斯目光炯炯有神地注视着萧清，满腹探究的他想知对方在过去过得是怎么样的一个生活，“你以前难也是这样，只要后面会带来麻烦，就直接把人杀了？”

神有一瞬间闪过了无奈的萧清只是回答，“或许吧。”

况不允许，规则也不会允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