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他一个人面对布鲁斯。

听见迪克这么说的布鲁斯看向另外三人，却发现这三人抬的抬，低的低，反正就是不敢和他对视。为亲关系到了疼的布鲁斯扶额，在先教育小孩之前他选择先制止某个笑得不停的人，他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托尼。”

“咳，不笑了就是。”托尼摆了摆手。

在托尼斯塔克想要接着说什么的时候，宴会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穿着整齐的一行人走了来。明显的亚洲面孔证明了他们的份，走在中间的一行人人数在六个人左右，队伍末尾的那个人布鲁斯他们认识，曾经有见过几面，在韦恩集团的生意面前更是聊过几句。

“斯？他不是应该在医院吗？”提姆疑惑，他们和戈登局关系还不错，自然有从对方中知斯那天过后就一直昏迷着，因为无法证明对方就是杀人凶手，所以一直被监禁在医院里休养，等斯醒来后在调查。

迪克同样指着自己熟悉的一个人，“那个是陆任嘉，就是他把萧送到哥谭。”说完这句话的迪克就看见了走在最中间的人，他们对这个人的熟悉程度远远超过了其他人，甚至在几天前他们刚刚打完了一场大战。

清……？

完全不知的托尼瞥向似乎知些什么的几人，他脑海中有关萧清的记忆全停留在最后的相一模一样的两个人那里，一个份是儿又是叔叔，一个觊觎着另一个人的份，最后还发生了什么？托尼就不知了，反正去后布鲁斯就禁止他在一旁帮助调查。

而在小半月过后，布鲁斯又突然告诉他萧清只有一个，其中况最后都汇聚成了一句，“没有什么危险了。”

好吧，托尼扯了扯嘴角，至少他该庆幸对方还知跟他说一声安全与否，而不是像以前一样闭着嘴什么都不说。

“也许你该给我个详细解释，在这场宴会结束之后。”

他自己都不知该怎么解释，布鲁斯注视着走在中间表平淡的少年上，成功拉低队伍线的萧清神平静，年轻的脸庞上是老成的神，他也不怎么为旁人的注视而张。想从对方中知过去的事难如登天，布鲁斯探究的想法放在了旁边比较熟悉的陆仁嘉和斯上，“他们会在这里待多久？”

“大概好几天，等一切结束后才会离开。”托尼顺接话，“你打算什么？”

“和一个半生不熟的朋友聊聊。”布鲁斯说。

……

…

萧清是被抓了壮丁过来充数的，本意是想抓半个退休拿着自己退休卡找个地方养老的萧清，在拿到工资卡的当天，被通天给逮住了。当时通天笑得不怀好意，直接没收掉萧清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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