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解释这个自我尸只能靠近铁桶，不知从哪里捡起木的他往里面戳了戳。

这只是一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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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是又在搞什么事。

然后，

又因为不被允许死亡，时间倒回到了他们降临到其他世界的开。

把小丑绑好束缚起来的布鲁斯准备先去一趟阿卡姆，他今天夜晚还要理很多小丑跑来后遗留的事，还有那个被绑架的一家三也是十分重要的事。布鲁斯已经没有时间继续耗在这个荒废了的化学厂里，他带走了达米安的同时没忘记叮嘱自我尸自己回庄园睡觉。

可是手中没有证据的他们只能一副相信对方的模样，两个人站在很远得放看着那桶，他们很奇怪为什么小丑一直都不从里面来。

把小丑从中翻了个面，就像是给油锅上的三文鱼翻了一面一样困难的布鲁斯再观察过后给了自己的态度，他相信这一切都与对方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布鲁斯看见了小丑额上红的血块，“他是被你拽来的时候磕到铁桶的边边角角，脑袋上有了大包自己也过去了。”

因为他是被斩来的自我。

当然是不信。

要是换成主意识……自我尸想起来主意识曾经与迪克经历过差不多的事，在那个布鲁斯发了疯的世界中，主意识主动地喝来狂笑递过来的试剂，不过主意识可不像他什么事都没有，那个时候主意识可是当场就因为正负相冲死了。

布鲁斯和达米安：……你猜我信不信。

自我尸一本正经地胡诌。

想了这么多的自我尸摇了摇，他让自己忘记这些与主意识有关的，专心给布鲁斯和达米安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受控制的原因，“可能是因为这东西和华国的心有些像？心是每个修行者路上必须要面对的一坎，我已经度过了这坎，自然不会因为类似心的东西而失去初心和神智。”

“……额，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自我尸摊开双手，他的表也是一片茫然与惊疑不定，他努力为自己辩解着。

“小丑呢？你真的没有杀他吗？”布鲁斯有些困惑，他和达米安在小丑确认失去意识之前是不会靠近那个非常危险的化学，并不能像‘萧清’那般视其为无的他们同时在准备镜清楚的探照，“他在里面预谋什么？”

闭着睛像是昏了过去的小丑缓缓漂浮起来。

自我尸和布鲁斯达米安：？！

“你、你没有什么觉吗？”达米安略显惊讶地看着‘萧清’，在布鲁斯的默认中他指着对方后的化学试剂说，“那可是把正常人变成小丑和小丑女的东西，你泡了一次都没有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