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很多年之后，他们都老到不得不放弃义警这个份，又没有寻找到合适的继任者的时间线吗？

萧清看向明显比他多知一些事的夜翼，“你知这是哪里？”

“哥谭，这里就是哥谭。”夜翼让自己的绪稳定来，他镇定自若地用着钩锁翻爬到被砸毁的蝙蝠灯旁边，拂去那个大件上灰尘的夜翼眸中闪过担忧，忧心韦恩一大家人尤其是阿福和萧安危的夜翼想着通过什么理由能光明正大地去一趟韦恩岛，“不过我们好像来到了未来的时间线。”

未来？

萧清闻言疑惑地抬起，他仰观望着天空似乎是透过云层在看什么，认真地看了许久的萧清收回视线，“不是未来。”他看不见三十六重天外的天。

或者说这个世界没有天的存在。

这是一个在虚无与真实中徘徊的世界。

“不是未来？你的意思是这是另一个世界里的哥谭？”夜翼反问着斗篷人，他对对方的说辞只相信了一半，他打算自己找到证据来证明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我们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吧，说不定能有更多的发现。”

闻言萧清并没有说什么，他同意了夜翼的提议去更有说服力的地方寻找证据，“去哪里？警局还是什么地方？”

“当然是韦恩岛。”的蝙蝠。

没有把话说完的夜翼误导着萧清，他隐约能看见对方裂开的兜帽惊讶的表，可惜那裂还是让他没办法看见斗篷人什么样。打开定位仪的夜翼调整着自己的方向，确认好方位后他和斗篷人一起往韦恩岛赶过去。

随着他们穿越了大半个哥谭市，二人看着周围的环境越来越心惊，在他们的印象中繁华的哥谭市哪怕在众多反派的摧残仍然有着独特的生机，但现在的哥谭市一活都不存在。街边的房不是塌了就是被轰炸过，路上几乎都是碎落的泥块和钢，还有市民腐烂的尸倒在路边无人收拾。

夜翼心中愈发不安，他信蝙蝠侠或者说布鲁斯韦恩，就算老了也不会放任自己的城市被这般对待——除非他已经看不到、不了这些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韦恩岛的那一刻，夜翼和萧清发现韦恩岛的况与外面相差无异，不过那二人都曾见过的奢华别墅仍然屹立在岛中，失去能的家后的别墅杂草丛生，夜翼不得不掏腰带里常年备着的除草剂来清理杂草前。夜翼一边除草一边无奈说，“没想到除草剂竟然在这里用上了，本来是用来清理毒藤女的藤蔓的。”

“毒藤女？好像有听过。”萧清没把心思放在听起来像是反派的名字上，他顺着夜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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