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散兵看了看供桌上之前摆放着记录着颂词的书册，它已然在雷击之化为了一捧焦灰，但是，“你的家族之中总还有所副本吧，而且这应当并非是斋藤家的全人手？”

“自然是有的，但是在天罚之，意味着这个法术已经彻底消失了——毕竟他的源也是人和神明一同开发的，当神明想要收回这‘可能’时，岂有人类不满的理。”

“你已经决定了？”散兵想起来那时候前人的话，不由得嗤笑一声，“你那时候倒是真意切，原来也是个油嘴的家伙。”

“哈哈。”斋藤守抛弃了一贯的淡然大笑起来，“毕竟活得久了，不想不想，在说假话上总会学会一些的，只可惜您那个时候没有答应我……不过或许也看不到如今的景象吧。”

“或许是因为我已经不算是斋藤家的‘人’了……？”斋藤守自然也不明白，他看着前兵荒的绝望之境，心中复杂，缓缓舒了气，“到底上天还是有怜悯之心，他们恐怕再也无法离开这座山了，属于师的能力也被收回了。但到底也算是活了来吧。”

他看着散兵似笑非笑的表，突然失笑：“……也是，是我杞人忧天了，这或许也算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呵呵，或许再见到我这样的人，要劳烦您给予他们应有的报应呢。”

“至于决定嘛……人类想要活到我这样的年龄，想要付的代价远比想象得多。”他面古怪，用警告般的语气说，“这样的人已经不再是人了，即使他们终究会得到恶果，但是在那之前，他们一定会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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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怨恨的只有这个虚无缥缈的仪式而已。”斋藤守微微一笑，他的形猛然拉，化为了他原本的样，扇了扇不知从何摸的扇，他上因为形变动而被撑的绷的巫女服也变成了常穿的样。

他顿了顿，语气复杂的：“至于那些族人……便一切顺其自然吧，他们也许会失去师的才能，也许不会，但总之，牵扯较少的他们总不至于彻底没有了未来。”

他在困惑什么。

斋藤守狭的眸因为笑意而眯成了一条，他笑着说：“看到您放弃登神，我也能安心的去了。”

“若是我对‘人’心存怨恨，这么久以来想要将家族追杀殆尽总还是能到的。”

散兵眯起眸，他已经受到了斋藤守语气中的异样，沉默着仔细分析他脸上的神，半晌之后他问，“那你呢？”

两人如今所的位置宛如一片孤岛，除了天罚之象，其他人也如同忽略了他们的存在一般，是以虽然地面仍在时不时的颤动，两人都并不着急。

“你看起来倒是很庆幸，我还以为你对他们只有愤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