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斋藤守转动眸看向了旁边，侍童已经将地面清理净了，属于“话本作者斋藤守”的一切，或许也都已经被清理得净净了，他带着冷淡笑意的声音，“同一棵树在同一时刻有万千可能，只要存在养料，新的叶片就会在风里冒绿芽，我只需要在光里找到那一抹绿意便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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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牺牲着其他人，我不过是牺牲了一分自己而已，这也没什么可指责的吧？”

“看着人们追逐着无谓的夙愿，这岂非更加有趣？”

“你难不清楚，神明本就是随心所地蛮横行事的存在吗？”

“看来之前的评价的确太过苛刻了——即使是妖鬼，会一直贪婪地自喰的也是极少数吧。”

“我不过是顺从了上天的意愿而已。”

“让那些怀有着虚假妄想的家伙们延续梦想，所造就的不过是更多的牺牲和更多的我而已。”

“可惜，我习惯一切依靠自己。更何况，收获之时，又怎能由他人代劳？”散兵抱臂凉凉地睥睨着斋藤守——或者说斋藤守的幻影——慢悠悠地说，“当然，我也不吝于给你这个机会。可千万别被我抓住啊。”

斋藤守脸上意外的神，“被您看穿了啊……既然如此，如果我输了，就让我在那个时候将仪式会发生的一切全都告诉您吧。”

“毕竟人类终究是‘自我’的动嘛……”斋藤守并不否认，“所以即使吞噬掉了那么多个‘斋藤守的可能’，我也要达成的那个目的，您对此是否认同呢？”

散兵眯起眸，看到斋藤守脸上隐隐的赞同时，确定了恐怕他真的参与过了这个仪式起初的研究。

“呵呵……人的一生便如同树叶一般，在天稚的绿芽，在秋天则从枝落重回系，而收了这份养分，在来年便又会循环往复……虽然对一些人来说可能来年新生的叶片便不再是最初的那片了。但这对上天来说并不重要，很显然它认为我们始终是我们。”

他施了一礼，影便缓缓地消失在了原地。

散兵看着保持着温有礼笑容的师，此刻不免觉得虚伪至极，“难为你讲了这么多歪理邪说，总结来说不过是取代了本应转生的你的未来而已……不过，你是到底怎么启动这一链条的？”

“‘自己’？既然是你的话，怎么也不应该现在这个时代吧？”

散兵闻言神微妙，半响不由一声带着嘲讽的轻笑，“是什么地方让你认为，我是那善良悲悯的好人？”

“那么当希望破灭的瞬间，其中的颜不是才更加诱人么？”斋藤守蛊惑，“而您只要想的话，我可以为您实现这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