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他用神问。

清次郎的表微微缓和，终于放心中的执念，轻声：“纱千代，对不起。我从未轻视你的剑，也并非不愿意与你一起对敌。”

“谁说的。”纱千代轻笑声，“我们的确并肩作战过了。”

“没有喔。”纱千代并未说明是自己回杀了回去，只是维持着笑意摇了摇。

淡淡的灵力从她的上涌，清次郎以另一个视角见到了自己的最后的模样，以及，最后的一切。

稍大一些的手覆盖上纱千代的手背，闻言清次郎的神不由暗淡了些许，“啊……没有真正与你并肩作战过，如今想来的确是……十分遗憾。”

两声音同时说——一声音无奈中夹杂着的关心，另一声音则是冰冷的嘲讽。

而最后那不一样的力量，或许就是她明明没有怨怼却能站在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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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千代用以掩饰的薄冰终于全然化，了冰层掩盖以柔炽的，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恋人的脸颊，眉弯弯，“可惜已经晚了喔。”

“……心甘愿。”

“你说的执念，并非是你的执念吧。”散兵突然打断了这一刻的平静。

带着笑意的声音随着雾气的消散缓缓化为一缕微风，纱千代脸上的表也变得释然。

他很快就明白了一切，笑着叹气，“你又骗我。”

“诶呀诶呀……不是说要坦诚以待嘛，可不要跑偏了话题呀。”

散兵也扭过，似笑非笑的看着大抵对清次郎颇有共鸣的良鲤伴。

话语刚落，他的躯便重新消散化为淡淡的烟雾，纱千代在这离别之刻最后问：“那你如何？”

“剑术还比不过我的家伙说什么呢？”纱千代挂上了一副礼貌的温婉笑意。

“你知，这并不是我想听的。”纱千代用轻柔的声音鼓励。

清次郎抿了抿，他看向纱千代，老实说，在这有其他人的况，更是让他压力倍增。

“或许……是我错了，我不该自作主张。”

这或许才是纱千代从一开始绪就如同活人一般的原因，即使是刚刚，也是表演居多。

“想要完成恋人的夙愿，没什么好奇怪的吧。”纱千代淡淡的说，她看起来十分疲惫，但还是勉带着礼貌的笑意，“至于那家伙的话……话总归还是要说才作数。”

“……那你之后，逃脱了吗？”

被注视着的良鲤伴无奈的挠了挠，没想到还能引到自己上，便只好言了阶梯。

两人又陷了沉默，在良鲤伴不确定是否应该再帮两人垫一的时候，清次郎缓缓垂眸，神中一丝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