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看了一地上绣着家纹的坐垫，面犹豫与嫌恶，他看了看对面不知为何闭着一只睛吊儿郎当的看着他们的男人，又转向一旁面容致，柔和的注视着他的少年人，实在无法提换个位置的说辞。

——前者是不敢，后者则是不好意思。

于是他索挨着垫却不碰地坐在了一旁的地上。

“真是失礼！”老人不满的斥责。

青年人只是古井无波的看了他一，便重新将视线投向了对面。

“天也不早了，两位既然相伴而来，想必是熟识，不知两位是……？”散兵见这幅尴尬场面，视若无睹的弯了弯眸，谦恭有礼的看向了老者。

而老者显然对这派十分受用，他看了边不争气的青年一，“老朽是‘柳生’一脉的继承人柳生宗铁，旁边这小是我唯一的徒弟中村新藏。”

“就是这样。”

旁边的中村新藏无打采的附和了一句，看起来颇为不愿。

散兵对不合的青年这边选择了放置，他看向了柳生宗铁，面犹豫之，“您……可知我们为何会现在此地？”

“于我二人而言，不过是心中可笑的执念罢了。”柳生宗铁摇了摇，“只是对你们二人……恐怕是受此牵连了。”

“就是这样。”

散兵皱了皱眉，像是知了原因，却又得不到解法，故作小心，“您可知若是我们想要离开，该如何——”

“走不了了。”中村新藏打断了散兵，冷冰冰的，“想要离开就要化解我们心中的执念。”

“只是很可惜，我啊，再怎么努力也不想和这个家伙扯上关系了。”

“你这个不成的东西！”青年的话对柳生宗铁这样的格无疑是一记重击，他怒目圆睁骂，“这个时候还要了累及他人，我就是这样教你的？”

“唉。这可不怪我。”

他看的是散兵，说话的对象却是自己的师父中村新藏。

“对着冷漠和挑剔的家伙那么多年，早就冻成冰块的柴火怎么还能再次燃啊。”

“反正你总能挑什么错，急躁，耐心不够，火候掌握得不对，刀锋打磨得不够均匀……既然都不完，彻夜不眠和一觉睡到大天亮都一样，那为什么还要去呢。”

中村新藏嘴里是怨怼，话语中确实很平静，他看起来疲倦极了，连这抱怨都更像是一本能，问了便给予答复，仅此而已。

“锻刀如锻人！急急燥燥的成什么样，没有千万次的练习，你又怎么才能接过柳生家的传承？”

散兵保持着礼节的笑意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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