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哼笑一声，眸中满是冷意，淡淡：“真是可惜。”

“啊，确实。”良鲤伴眸沉凝。

明明相距不远，却也能碰到如此曲，或许在放纵的地方，相对的也要失去一分理智吧。

当停在他们刚刚曾拜访过的小楼前，和叶看着招牌上的“连枝楼”几个字，神不免有些恍惚。

年幼时孱弱只能躲在她后的孩，成了目光灼灼的少年，她握着自己的手，着丧服，脸上却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柔和却定：“我已经可以保护你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你想离开，我也已经有能力让你离开这里了。”

她低，这时才几分年幼时的依恋，“和叶，我是说，如果可能、如果你愿意的话，愿意与我在这污秽之地相互依扶的连理枝……”

那时她了什么来着？她似乎是轻轻将那孩拥在怀里，而后她猛地反抱住了自己，丧亲的悲痛才终于从她的上涌。

和叶轻轻地叹了气，可惜她终究还是让纱重失望了。或许那日离开才是更好的选择，她也不必再次遭受丧亲之痛，那个孩到底是以什么心，将她的遗葬在那颗树的呢？

“有什么发现吗？”

少年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和叶了习惯的笑意，“不过是一些故事，不过妾大致也确定了，这里的主人应该便是妾旧时友人了。”

“如果是她的话，必定不会坐看澄香被害。”

两人谈话间，接引着客人，才刚刚重新走来的女将便注意到了站在门前的少年人。她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自己明明一直在门，但或许显贵之人总有些奇怪的癖好，喜翻墙不过是不足称的一罢了。她迎了上去，而闯耳边的话宛如一记惊雷，握着舞扇的手不由得颤抖起来。

“……喔？和叶小为何如此笃定？须知人心易变，死去的人，价值也会随之归零，生前再好的关系，也随之磨灭了。”

少年凉薄的声音传来，他看着旁边空的地方，宛如有人站立，又对他说了些什么，令他低笑了一声，讥诮之意不加掩饰，“呵呵，您生在这地方，在对他人的信任上，倒是意外的天真呢。”

“你刚刚说……和叶？”来人的声音艰涩，不似之前迎客时的。

散兵转过，看着女将脸上夹杂了怀念、痛苦、不可置信的神，不由勾了勾，他会突然唤和叶的名字，自然是故意说给有些人听的。

眉梢稍挑，他假笑：“你听错了。我们的来意一开始就很清楚了——不知现在有没有机会听您讲讲那位‘澄香’的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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