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龙女摊了摊手，“我在见到你们之前也没想到这个被放弃的术法，竟然还演变了这方向……比起来一开始的互惠互利，这个术法发生了天大的改变。”

“虽然同样是人造神明，但是那时候的术法基是与未来的神明制定契约，一方帮助神明成，一方答应登临神位后给予庇护，如此才算得上是互惠互利。”

“但是你们上的术法痕迹……”龙女清透的神中仿佛有着看透一切的力量，她摇了摇叹息，“实在太过邪恶了。寻找到了稚生的神明从一开始就行预……这样严苛的术法，若是一开始就是这样，没有任何一个神明会帮助这样的研究。”

“你们上的束缚在达到某个条件——我猜应当是成为神明前的一刻——才会自然解开，但是接着恐怕就是新的束缚吧。”

“所以我也想知，你的到来是怎么回事？”龙女看向了沉默的散兵，诚恳的问，“理论上来说，稚生的神明应该没那么常见，想要在中途更换，几乎没有任何可能才对。”

“你既然看得改变的痕迹，却又看不源？”散兵轻哼了一声，事关正事，他便简要的讲述了一那个倒霉的家伙的事。

“原来如此……”龙女若有所思了，“或许他的提前苏醒便是命运给予的转机吧，毕竟命运应该也不会愿意见到被纵的神明……”

“你说术法无法停止，”散兵注视着龙女，“那么，如果我回到原本的世界，会怎么样？”

“……”龙女少见的沉默了。

良鲤伴清楚这并非是自己适合发言的时刻，不有什么想法，他都没有立场阻止对方回归家乡，场面一时陷诡异的安静。

“我这么说可能有些残忍，但这的确就是事实。”最终还是龙女打破了僵局，“神明与世界都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可以说，神明即是世界的儿。”

“虽然现在的你并非神明，但是在命运中，你代替的就是那个可怜的孩的位置。我并不确定这代替是否严苛……不过可以确定一，就算本来能离开，但有了这个束缚在，在完成仪式之前，恐怕你都并没有离开这里的可能。”

“而完成之后，天原的大门就会为你敞开——而这一同样也是不容拒绝的。”

“从我个人的判断来说，如果你想回归自己的世界，只有两个节，其一，完成术法，现有的束缚解开，又没能达到登神的条件之时。”

“其二，”龙女用近乎怜悯的声音说，“在天原之上，有无尽的时间可以琢磨怎么离开这个世界。”

“这个术法，确实没有中止的可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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