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鲤伴看向散兵，后者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太一样，它更像是直接扭转更改，不需要另一份代价，看来和它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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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个师的目的还未能确定，但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既然算计到了自己上，若是遇到了自然也不能少清算这笔债。

良鲤伴又问了一些（在散兵看来）无关要的问题，在照姬一一给了答复后，就打算告辞离开。在临走之际，他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过，睁开了闭着的眸认真：“之前的建议依然有效喔，如果要一个人掌家业的话，在江这开放一些的地方，总比在这里好。”

“那些书应该对你们有帮助，大分是那个师带来的，剩的则是我父亲从各方门路收购的，届时我让仆人把这些都送到这位先生的府上吧。”

“这也是那个师给的手段？”散兵之前一直冷旁观，这时候突然主动问。

此间事了，两人也不打算在西川府多待。西川喜一既然已死，这后面的宴会自然的办不去了，照姬也有得忙碌，不如打回府，反正也没什么行李仆人，来去倒是方便得很。

“那就多谢了。”良鲤伴诚恳谢，那些书数量不少，就算是妖怪也只有两只手而已，也许让散兵帮忙能够勉带走，但是他还不想用这事为自己赢得一次躲避球游戏。

“因为他已经接受不了这慢慢地改变了。”照姬的脸有些灰暗，“那位医师——不，或许师更恰当吧——他在前一段时间离开府邸后便寻不到踪迹了，那段时间父亲的绪很不好，所以……他想更直接一，给自己换一躯，再与我成婚，如此家底也不会落他人之手。”

照姬微微一怔，缓缓行了一礼，声音带着不明显的颤抖地激：“十分谢，我会好好考虑的。”

在小初的带领走西川府，散兵悠悠：“你这家伙，倒还真是好心啊。”

“父亲并不会和我说这些，毕竟我没成为他的第一个……死者，也是因为我还有用吧。”她摸了摸自己重新变回乌黑的发，“如果不是需要以为我选取夫婿的由邀请宾客，恐怕我已经是寻不齐尸骸的枯骨了。”

怪父亲最终如此，并非是单纯地焕发青，更像是‘掠夺’，我还是我，但我那时候的气力大概已经接近男了吧。对于一个弱的人，这觉的确很好，而我的弱，也正是遗传自父亲。”

碍于照姬在场，散兵并没有把话说得很清楚，但也足够良鲤伴了解了。

“但是后来西川……先生，”良鲤伴顾及了一照姬到底是西川喜一的女儿，并没有直呼其名，“给我的朋友传递字条，似乎并不是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