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层房被裴又言提前布置了一番。

玫瑰三三两两的铺在地上，与橙黄的烛光相映，更为这场景增添了几分暧昧。

房间摆着一个项圈，以及一条狗绳。他拿起它，随后朝虞晞双手奉上。

“主人”

裴又言边说话边往前凑，恨不得将完全贴上去。

“行了。”

很快，他的脖颈被柔的革束缚，耳畔又有声音响起。

“还有什么名堂？带我去吧。”

裴又言应了声好，用小指勾住虞晞的手链。

“我准备了很久，不知你会不会喜”

“如果你喜，那我们以后常来这里，好不好？”

她没回应，脸上也看不表。

步卧室后，虞晞发现原先的灯不知何时被替换成了星空，至于床边的架上，则挂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这是”

架最端，停着两只蝴蝶。

珠宝将蝴蝶翅膀铺满，红宝石夺目，也最先映帘，甚至能将白钻那耀的火彩完全掩盖。

至于蝴蝶框架和底缀着的苏，则是用纯金打造的。黄金本就延展极佳，宝石又使用了独特的切割工艺。她一碰，蝴蝶翅膀便会有节奏的颤抖，像极了真正的蝴蝶在光振翅。

“你设计的？”

虞晞扭看去，只见裴又言的西装外早已不知去，衬衫则大大敞开着，白皙光的肌。

许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回，他愣了一小会，又继续脱衣。

“嗯，好看吗？”

“有天赋，可以改行去当珠宝设计师了。”

“才不要。”

那赤的躯突然凑过来，两只结实的手臂随即环住虞晞的腰。他呼的气洒在她前，由上至，速度极慢，更像是在调。

“我的作品，别人不许看，更不许用。”

“这么霸？”

她掐着裴又言的脸颊，迫使他抬起。

那双桃中的意多到快要溢，脸上的红一路蔓延到耳。

“哼。”

“我不。”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当然只有你能用！”

裴又言气鼓鼓的样落在虞晞里，竟与撒无异。

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指轻轻拨蝴蝶翅膀。

“什么用的？”

“是这样”

他直起，将那两只蝴蝶一一好。

原来这是夹，不过尺寸太小，裴又言上会疼，也遮不住丑陋的疤。

“好看吗？”

虞晞着那块凸起的增生，缓缓吐个：“丑。”

“哪有，这蝴蝶明明就”

“我不是指蝴蝶。”她的手指不断用力，“我是说这里。”

裴又言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又继续说：“你看看你，净些危险的事。”

“这么难看的东西，要陪着你一辈了。”

“后悔么？”

那地方曾是个血窟窿，以至于伤好后，他用尽了办法都没能恢复如初。尽如此，裴又言依旧笑着说：“不后悔。”

“我怎么可能后悔呢？”

“虞晞。”

他悄悄调整了位置，用脸颊磨蹭着她的手腕。纤的睫自然垂，明亮的眸里全都是对她的。

毫不掩饰的，炽的。

“如果受伤的人是你，如果发生意外的人是你，如果死的那个人”

虞晞无奈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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