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又言的分离焦虑比之前还要严重，必须得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边才能安心。

毕竟，在他心里，虞晞是真的死过一次。

挚失而复得，他怎能不小心翼翼？

一阵磨泡后，虞晞终于同意裴又言来久诺待着。

“虞晞，你睡一会，好不好？”

“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还在林思忆床前守了一夜又不是铁打的人。”

“好不好好不好，就一会会，不碍事的。”

他摇着虞晞的胳膊冲她撒，恨不得直接扑她怀里。

“好吧。”

她走休息室，随后趴在床上。

“腰疼。”

“那我给你。”

温的手掌覆上腰窝，仔细着。

好像哪里不对劲。

“这样可以吗？”

“嗯。”

不过片刻，她顿时明白这觉从何而来。

裴又言瘦了太多，手掌也不似从前那般宽厚。她抓住他的手腕，往前使劲一拽。

“唔——”

两人位置对调，虞晞撩开他的衣服，脸愈发难看。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我”

这还不算，裴又言的肘窝侧全是密密麻麻的针孔，底甚至是青紫的。

“说呀！说实话！”

他偏过，有些难以启齿：“你被阿纳托利带走的那段日，我每天都在担心他待你。”

“我怕你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所以，我吃得也很少，总是没有。”

“我还会睡不着，因为你不在。”

虞晞抿着，忽然觉得裴又言很可怜。

她仅仅只是不在他边，他就这样要死要活。

那得知她的死讯后呢？

“你就这么脆弱？”

她想咬他，可是牙齿划过锁骨，上竟只有一丁。

“是。”

“我就是一个脆弱的人。”

“对不起。”

裴又言的脑海里，浮现那几张虞晞和阿纳托利的合照。

或许她会后悔。后悔自己的边人，是如此脆弱的裴又言。

不过

他看着坐在自己上的虞晞，突然就释怀了。

她还活着，这样就好。

她喜谁都行，上谁都可以。

只要她活着，让他什么都甘愿。

“啧”

虞晞伸指，戳了戳他的额。

“又开始胡思想，难怪睡不着觉。”

“我”

“嘘。”

她缓缓趴，脑袋枕在他的上。

有些硌人，不过裴又言的心倒是格外有力。

“不是要睡觉吗？”

“睡吧。”

“睡吧，裴又言，我在。”

他一愣，突然有些想哭。

他这么不懂事，虞晞却愿意迁就他，一次又一次。

他的人永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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