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晞再次睁开，正好对上裴又言那双笑的眸。

“嘛呢？”

“啊？我”

她扭了几脖和胳膊，又抬起手看了看。

幸好没在里泡太久。

见裴又言还在傻笑，虞晞懒得他，径直上岸。

“欸，不泡了吗？”

“还泡什么？”

浴袍就被挂在一边，她刚想去拿，裴又言的声音再度响起。

“可是还没洗呢。”

“还没洗？我以为你已经洗完了。”

“呃，我看你睡的很香，所以就”

她没怪他，重新走回来。

“那你上来吧。”

“啊？”

“帮我洗啊。”虞晞嫌他笨，还翻了个白。“你拿的那两样东西，都不能在里用吧？”

“我，我来了。”

白皙的躯近在前，裴又言结动，同时在手里倒了一把浴盐，仔细搓洗着。先是背后的蝴蝶骨，接着是脊椎和腰窝，最后则是她翘的。

那双大手温有力，上的盐化了一半，不过还是糙。双手的力度严格控制着，在小腹上摸索的时候一直是轻轻的，至于更为的房则被完全避开。

有些地方裴又言看不见，因此只能走到虞晞面前来。果不其然，还有几没清洗到。

“裴又言。”

“嗯？”

她的视线不经意落在他上，而后飞快偏开。

“你还是穿条吧。”

裴又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然没有察觉到变化。他间的翘起，则圆鼓鼓的，像是蓄满了。

“哦好。”

他照了，可是虞晞依旧不满意，又挑了一堆病来。

“裴又言，你难不嫌烦吗？”

她看着前半蹲半跪在地上的男人，冷不丁冒这样一句话。

“烦什么？”

他仔细拭着她的小，连表都没变。

“能待在你边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为什么会烦呢？”

“虞晞上就要到新的一天了，所以”

“最后一次，生日快乐。”

“你放心吧，我的记很差，那些不好的事我都会忘记的。”

裴又言本想站起来，没成想虞晞竟直接抓住了他的带，致使他失去平衡，一跌坐在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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