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钢琴在灯光照耀散发着神秘的气息。项籍穿着初见她时的那衣服，照例在演开始前微微欠，朝台致意。

“你来了？”

他的大手抚过琴键，随即开始弹奏。

为在场的唯一一位听众。

虞晞就坐在第一排，他甚至可以看清她的表。每一次微笑或是蹙眉，又或是连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小动作。

她给足了项籍尊重，没有说话，没有开小差，只是默默听着。

很快就到了最后一首曲。

这一次，他没有送那封书。

结尾的那一刻，他缓缓起，再次朝台鞠躬。

虞晞的掌声在偌大的音乐厅里，显得如此微弱。

不过，他很满足了。

“虞晞。”

他在她边坐，小心翼翼询问。

“你想起什么了吗？”

“没有。”

“对不起啊”

她摇：“为什么歉？”

“没能让你恢复记忆，对不起。”

男人目光真挚，清澈的眸甚至能映她的影。

“没关系，我也没想着能突然恢复记忆。”

“项籍。”

“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回忆起过往，连神都变得温柔。

“很厉害，很有魄力，把明远理的井井有条。”

“思维活跃，有时侯特别大胆。”

“还有”

不知何时，项籍双泛红，角。

“对我很好特别好。”

“有些话，我当初从未和你提过不过今天，我想告诉你。”

“我是因为缺钱才去ver的。我的家境普通，可是学钢琴需要一笔不菲的开支所以，大人们将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我上。”

他们渴望能让茅草屋里飞金凤凰，因此严格教着他。

别的孩撒玩乐的时候，他必须刻苦的练琴，这才对得起家们的付。

“两年，两百万对我而言，这是一笔款呢。”

“你说想让我留，一直待在你边的那一刻，我真的兴死了。”

“虞晞，你大概永远都不能会到我当时的心。”

那是他第一次觉得，人生原来可以如此好。

大人们的全都是明码标价的。

在他没有取得好成绩的时候，总是免不了一阵打骂。

可虞晞的不是。

她对他好，从来不求回报。

“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如今居然成了我一个人的回忆”项籍小声噎，忍着不让泪落。“虞晞，我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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