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事态复杂，虞晞将杜冉喊来，并表示有话要说。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江汇区，渡桥北路95号。”她抬起，观察他的表。“这地方，你应该比我熟悉。”

“什么意思？”

“我们找了很久的楚北城的余党。”

“哈”

他当熟悉！

因为这是他表叔林和旭的家！

“您是想让我杀了他？”

杜冉心复杂，后退一步，倚靠在冰冷的白墙上。

“不，我是想问你，我该怎么。”

“嗯？”

“他是林思忆的父亲。”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以一茫然的，甚至是谦卑的态度。

“您不应该问我的，大小。”

杜冉心里清楚。

以林思忆的脾气，这事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您不妨告诉林大小，至少别把她蒙在鼓里。至于她会如何抉择我想您可以相信她。”

虞晞沉默半晌，回答：“好。”

那些消息，被毫无保留的公之于众。

她看见林思忆里泛起一层薄雾，不断摇曳着她的影。

对虞晞而言，林思忆的反应很奇怪。

她咬着嘴，努力不让泪落，又一副亏欠她的样。

她甚至没有求证，便说自己要回去一趟。

“那我们呢？”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裴又言问虞晞。

“去东临动园。”

林思忆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家了。

可这条路，她其实走过千万遍。

“杜冉”

“嗯？”

“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啊？你要什么，我都支持。”

她看着窗外的风景失神，喃喃：“好。”

江汇区是申城的心城区，真正的黄金地段。

而渡桥北路95号，坐落着一栋老洋房。

林思忆看着前的房，踌躇不前。

她小时候，家里还不是这样的。那时的林和旭开着一家小工厂，也就是忆林机械的前。后来他的生意越越大，房越换越好，人也变得越来越自我。

“在这里等我吧，我知你不想见他。”

“你搞得定？”

“嗯。”林思忆一气，故作轻松：“放心啦，万一我搞不定他，会给你发暗号的。”

院里有几个佣人在打扫卫生，她们见大小回来了，齐齐朝她鞠躬。

林思忆并没有回应，径直朝屋走去。

林家的装修复古又奢华，就连楼梯扶手都是红木的，随便一样摆件都是古董。

男人坐在沙发上，酒杯在手中不断摇晃。

“回来了？”

他甚至不用回，就知来者是林思忆。

“是您的吗？”

她的语气并不咄咄人，更像是在等他否认。

“哪一个？”林和旭站起来，和林思忆面对面。“蔡茂的事，还是那只鸟？”

他轻飘飘的两句话，将她的希望彻底粉碎。

这绪转变很微妙。从侥幸，到失望，最终觉得惭愧且羞耻。

“楚北城让您当众难堪，为什么您还要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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