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裴又言在柳树睡着。等他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

第一个到家的是杜冉。

他倒不怎么意外，还用打趣的吻说：“你嘛呢？在这当门神？”

“没有”

“哦，那是被赶来了？”

看着裴又言幽怨的神，杜冉在心里将事猜了个大概。

“行了，我给你开门。”他掏钥匙轻晃几。

“谢谢。”

裴又言拍了拍上的灰。

“哦，对了”杜冉停脚步，怕被虞晞听见，还特意压低声音。“你之前和蔡茂说的那事，怎么样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谢谢你们愿意帮我。”

一切都在照计划有条不紊地行。

除了项籍。

那个不知从哪冒来的讨厌鬼。

“谢什么？哦有件事忘和你说了。”

“我那还有一批枪，你想不想学？”

裴又言有些不解：“学这个什么？国枪支制这么严，就算我会用也没法拿来呀？”

“那算喽。其实，当初大小有和我提过这事”

“我学。”

“哈好吧。”杜冉努力憋笑。“申城是用不了没错，不过在无人区和国外就没人了。反正这玩意怎么说呢？可以不用，但不能不会。”

裴又言，朝落地玻璃望去。

虞晞还在忙公司的事，她看文件迷，连都没来得及喝。

“其实，大小也很痛苦的。”杜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能被人保护，只能躲在暗这日，实在是太不好过了。”

裴又言嗯了一声，接过钥匙。

“所以我要帮她，也只会帮她。”

“楚北城这人，千刀万剐都算便宜他了。”

开门声响起，虞晞循声而望，见裴又言回来了，倒也没多意外。

他刚才一直在外等着，哪都没去。这举动被她看在里，心泛起异样的愫。

她想，裴又言真是个奇怪的人。

一条忠诚的狗。

另一个叫项籍的男人走了，偏他哪都没去，就在院里待着。

“虞晞”见她不说话，他主动示好。“晚上想吃什么呢？”

“你认为呢？”

“你说我们非常相”

“那至少，你该知我喜吃什么才对。”

裴又言应了声好，跑去厨房忙活。

“大小。”

杜冉靠坐在单人沙发上，顺便翘起二郎。

“委屈您了，最近依旧不能门，不过我的人会加戒备”

“真的吗？”她轻笑。“可今天有个人闯来了。”

“哦，您说项籍？”

项籍现在院外的那一刻，属立就向他报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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