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言喻的在心底蔓延，虞晞垂着眸，尽量让呼平稳。

见她并不反，裴又言也变得愈发大胆。

隔着一层薄薄的，碾过的，再一路向，朝攻。这觉非常奇妙，她居然想把脱了，再将双张开，由着他。

“嗯主人”

裴又言的耳廓染上一层绯红，那双桃脉脉的看着她。

“舒服吗？”

“还想不想要更多？呃”

温的鼻息洒在阜，令人心难耐。虞晞低看去，只见裴又言的早已完全起，被撑鼓鼓一团。

“哼。”

她起了坏心，一脚踩在他间，惹得男人一阵闷哼。

“主人主人”

裴又言求饶似的叫唤，还故意用肌去蹭虞晞的小。

“别叫，不好听。”

她抬起另一只脚踩在他上。

裴又言愣住了。

“你以前也经常这么说说我叫的难听”

“对不起，对不起”

那声音里的哭腔很重，还断断续续的。

见他这副模样，反倒是虞晞愣住了。

“裴又言。”

她一脚踩在裴又言脸上。

“你为什么总哭？”

“我我不知可能是因为心里难受吧”

裴又言浑都在抖，话也说不清楚。

“哦。”

说实在的，她真的很好奇。

裴又言一直说：不想走。

难不成在分开的这两年里，她遇到什么事了吗？

不如，明天问问林思忆好了。

“我问你。”

虞晞换了个姿势，两条搭在裴又言肩上，脚后跟不时磨蹭着他的后背。

“我这么对你”她指着他上的那些疤。“你不生气？”

虽说他是，没有资格生气。

可虞晞信，人复杂，总不能期于被打压的环境，还不知反抗。

没准他早就记恨上她了，一直在伺机报复。

“我曾生过你的气。”

“后来呢？”

“于我而言”裴又言迎上虞晞的目光，不再躲闪。“只要能留在你边，俗世所界定的痛苦，都能算作是恩赐。”

只要能让他留。

哪怕受些之苦又何妨？

更何况，等虞晞恢复记忆，等虞晞想起他来他们一定会再次相的。

他曾成功过一次。

这一次，也一定可以。

“哦。”

她将裴又言拽上床，再从屉里找项圈扔给他。

“这些东西，我们以前常用？”

“是。”

放望去，满是使用过的痕迹。

看来这话不假。

她拿起鞭，狠狠往他上去。破空声在耳畔回响，夹杂着男人的呜咽和呢喃。原先白皙的肌肤浮现大片红痕，看上去极其瘆人。

“啊呃”

不知为何，虞晞竟真觉心都变好了。像是心的烦闷全都发来，连同那些压力统统消失不见。

裴又言没再哭泣，甚至嘴边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想。

他真是个神病，是个彻彻尾的疯。

病得不轻，疯得可怕。

不过。

她大概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虞晞丢手里的鞭，对准他的肩膀，狠狠地咬上去。被牙齿不断撕扯，留的牙印，又在不久后鲜血直。

“裴又言。”

“嗯。”

“我们还过什么？”

“我会给你然后我们会有时候你睡不着，我们就会几次累了就睡着了。”

明明两人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可话到嘴边，裴又言却异常羞涩。

“哦。”

她的这么，的确不该是。

不过

“你这人脏不脏啊？”

“我！我我很净的！连异的手都没碰过”他小声。“除你之外”

“哦。”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以后和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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