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晞重重一推，裴又言也顺着动作倒。

“唔怎么”

她跨坐在他的小腹上，抵着沟，若有似无的。

“怎么？”

“没没什么”

上那些鞭痕浮瘙，并且隐隐发。铁链相互碰撞，发沉重又响亮的声音，吵得人心烦意。

虞晞低，牙齿咬住他受伤的尖，不断用力，收。

“唔”

被咬之微微颤抖，原先柔的肌也因此绷起来。过了许久，她终于松，粉侧沾上一圈亮红。

裴又言有些着急，问：“是不是那里又血了？”

“是啊，怎么了？”

她先承认，再反问，言语中带着轻蔑和打趣。

“血很脏，还有很多细菌我去拿杯来给你漱漱吧？”

见他如此真诚，虞晞愣在原地。

铁锈味在尖蔓延，的确不舒服。

“好。”

裴又言的上，有许多凹凸不平的伤痕。

那是她所留的，任由岁月逝也消磨不了的印记。

“裴又言。”

“嗯？”

“你好像变了。”

他瞳孔一颤，忙不迭解释。

“啊？哪里变了？我我是”

“真的变了。”

腔中的异味消失，她再次压在裴又言上，鼻息洒在明显的锁骨。

“你以前总板着一张死人脸，看着就晦气。”

因为从前的他，不喜虞晞。

又或是不知自己喜虞晞。

在那压环境，就连不被打都是奢望，当然笑不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

虞晞。

他的人。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无论是被骂、被咬，或是被打，那颗心都会不由自主的开心。

“我你。”

她冷哼，咬住裴又言的脖颈，细细厮磨。

“又在说什么七八糟的话？”

“不是七八糟的话。”

“我你。”

“所以，我每天都很开心。”

“因为一睁就能见到你。”

虞晞的动作停了。

纤细的手指胡裴又言嘴里，在他的呜咽声中，将腔搅得天翻地覆。

“我不想听。”

“那我也要说。”

他确实变了。

听虞晞这么说，竟还会忤逆她，一遍遍的说我你。

她嫌烦，用漉漉的手掐住裴又言上的，再狠狠一拧。

“你好烦。”

“哈哈嘛，嘛呀。”

他像是很开心，咯咯笑个不停，不断扭来扭去，默默往虞晞上贴。

“行了，别闹了。”

“嗯”

她脱，让抵在，小幅。簌簌，将裴又言的耻，可他不觉得难受，反而还暗自期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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