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是…我明白的…”

裴又言听后，猛地。

那觉很奇怪。

像是有人用一把尖锐却不锋利的小刀，切割他的肤。

“还不够。”

他的诚意，虞晞并不认可。环视四周后，她打开屉：“挑一个。”

那里有各东西，鞭、夹、蜡烛…甚至是烟盒。

“主…主人…”裴又言呼一滞。“我…我发誓…我可以发誓…绝不会背叛…啊！”

他话还没说完，虞晞便一个掌扇上去，打得他转向。

“呵，发誓…”她扯着裴又言的发，使劲往前拽。“誓言有用的话，那世上就没有负心人了。”

她从不信誓言这东西。

尤其是从男人嘴里说来的。

只叫人恶心。

“我…主人…我…”他不停地息，像是连话都不会说了。“我真的不会…”

“不行。”见裴又言还在磨叽，虞晞直接拿起鞭，狠狠打在他上。“谁让你总不记。”

啪啪作响的声音回在大厅里，片刻后，白净的躯上逐渐浮现红的鞭痕。撕裂般的疼痛不断蚕着理智，可裴又言不敢哭，不敢大气，更不敢求饶。

那双死气沉沉的睛甚至不敢看她，生怕在对视的那一秒，虞晞会突然生气，再把他的珠挖来。

反正她是虞晞，什么都正常。

“不选吗？”她用鞭挑起他的。“那就一个个来，直到你记住为止。”

虞晞燃蜡烛，又在片刻后倾斜。

“啊…”

的蜡油一滴滴落，覆盖住裴又言上的伤疤。蚀骨的浪从此扩散开来，疼得他面目扭曲，攥住双拳。

没过多久，粉的消失不见，只剩一层白的蜡。虞晞将用了一半的蜡烛放回去，换成另一个。

“主…主人…我记住了…我真的记住了…”

裴又言拼了命的摇，可她依旧视若无睹，自顾自地将夹夹在他的尖上，再调整到最。

“不要…不要…”

那双的睛里只剩恐惧，再无其他。

可虞晞并未达到目的，又怎会轻易罢休？

单纯的教育当然不够。

她依旧不舒服，她还想要更多。

虞晞脱，把它裴又言嘴里，堵住他吵闹的呜咽声。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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