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

药效上，裴又言的思绪也在清醒和混沌间来回切换。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该这么轻易。

“这…这个东西有问题…”

裴又言话音刚落，虞晞便夹，观察他的模样。

他微颤，嘴里也不断喃喃着些许胡话。随着一阵电般的抖动，的再次涌而，。

“啊…哈啊…”

此刻的裴又言什么也顾不得了。

他只希望虞晞不要打他。

预想的疼痛并未到来，反而是虞晞轻笑一声，随后咬住他的耳垂，碾磨，撕扯：“今天想几次都可以。”

她大概知这药的作用了。

难怪杜冉要找人试，这东西这么猛，可不能直接拿来用。

“真的吗？主人…”

裴又言心中的火并未因这两次而减轻分毫，反而越烧越旺。他开始无意识的踮抖动，合虞晞的动作，了一次又一次。

“嗯啊…”

时间久了，裴又言也开始察觉到不对劲。他不仅燥，还得不行。有时虞晞只要咬几，或是掐几次，他便会颤抖着。虽然量不大，但架不住次数多。两人的合泥泞不堪，就连沙发上也满是白的。

“主人…”

见裴又言有些恍惚，虞晞想起一个提神的好办法。她捡起旁的烟盒，随后燃一支烟，再用他的后背熄灭。

“啊啊啊啊…”

郁的烟草气混合着的焦味，环绕在两人边。钻心的疼痛使他剧烈挣扎，也被媚越绞越。香烟随之熄灭，在裴又言的后背上留一个血窟窿。

“主…主人…”

两赤的躯缠着，像是永远也不会分开。她低看他，那张致无比的脸上，只剩一双死气沉沉的睛，以及苍白的。

“你不喜吗？”

虞晞又从烟盒里拿一支烟，他见了，匆忙摇：“喜…喜的…”

裴又言的声音中带了哭腔，鼻音也极重。

只可惜，他是。

需要的，仅仅是取悦主人。

仅此而已。

“既然喜，就受着吧。”

虞晞再次燃一烟，随即用他的后背熄灭。她笑的妖娆，那张被滋过无数次的脸一片殷红，与裴又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唔…呃…”

他被烟得直哆嗦，本控制不住的频率。可虞晞却很享受这觉，有时还会故意收腹，榨取他的。

到最后，裴又言看着满地的烟，只觉得麻木。

零一到，落地窗外烟闪烁，宣告新年伊始。他扭看着，心平静，没有一波澜。

虞晞浑是汗，她像是累了，直接撑着裴又言的肩膀起。那粉的发红，从里涌而，了好一阵都还在滴。

“主人…”

“嗯？”

房间里灯光明亮，屋外烟璀璨。他尽全力扯微笑，再用极为沙哑的嗓音说：“新年快乐。”

大过年的，不要再折磨他了。

快睡吧，快去睡吧。

“嗯。”

虞晞拿起手机，回复杜冉的消息。

杜冉：那药行不行？

杜冉：可以的话我让人期供了。

虞晞：不行。

杜冉：？

杜冉：算了，那我能来不？

杜冉：拿完烟就走。

虞晞：不行。

虞晞：我用完了。

杜冉：？

“走吧。”她拿起铁链，拖着裴又言往房间里走。“洗澡去。”

总能将上的疲惫驱散净。

可他是。

主人泡澡的时候，他只跪在一旁伺候。

又是，又是搓背的，忙个没完。

虞晞也算玩得尽兴，刚沾上枕就睡着了。

见此，他悄悄解开项圈，又从衣兜里摸手机。

班级群里有不少人在聊天，有的说自己在外旅游，有的说家人准备了丰盛的饭菜。

他抿着，打开和姜违的聊天窗。

姜违：祝你心想事成，诸事顺遂。

姜违：新年快乐。

裴又言：谢谢，新年快乐。

姜违：嗯嗯，你也是。

姜违：对了，昭昭也说，祝你新年快乐。

姜违：有空来咱家吃饭呀，随时迎。

裴又言：谢谢。

这场盛大的烟秀终于落幕，他看向窗外，斟酌许久，还是删掉了那几个字。

那条本该发给裴明的“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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