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裴又言倒霉，午的第一节课便是育。刚到上课时间，老师便让学生们跑步，可他连走路都一瘸一拐的，又哪能跑得动呢？

幸好，裴又言在老师心里一直是个乖孩。当他说自己不适时，老师也并没有怀疑，只让他去旁边休息。

他找了片树荫躺，望着的叶发呆。

不知裴明怎么样了，不知他会不会疚。

不知未来还会有什么苦难。

不知日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正这么想着，裴又言边突然响起一阵甜的女声：“裴又言，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想起条款上的容，他摇摇，并没有回答她。

“那这个留给你，胃的，喝了没准能好。”

她一溜烟跑了，只剩那瓶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裴又言刚想起，却恰好与虞晞的视线撞上。那恻恻的表，让人骨悚然。

“我”

他话音未落，便被虞晞扯住衣领，一路拖拽着往外走。校门的学生不多，但总有人向他们投来异样的目光。虞晞不在乎，可裴又言却觉得无地自容。

“虞晞一会还有课”

“闭嘴。”

她松开裴又言的衣领，扬手给了他一个掌。

那一刻，鼻腔里先是充斥着虞晞上的清香，再是脸颊上火烧般的疼。风声与轰鸣声齐齐耳，裴又言怔在原地，由她摆布。

“为什么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为什么不听我的？”

盛怒的虞晞抬起，一脚踹在裴又言肩。他重心不稳，向后倒去，蹙着眉看她。

“你这是什么表？不服吗？”

跟鞋踩在他的手背上，不断用力碾磨。十指连心，裴又言疼得直噎，却也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说话。”

他浑痛的厉害，大脑也愈发混沌。仿佛只要微微合上，泪便能顺着脸颊向落。心挣扎许久后，他终于决定舍弃那份尊严，开求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明明没有理她，他明明没有错事。

可虞晞不会听。

所以他也只能认这份罪。

“对不起对不起”

纤的睫被泪浸，黏在一起。那双桃殷红一片，看上去更显无辜。挨了掌的半边脸颊胀至极，还隐约能看见指印。如此拼凑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无辜的、可怜的、委曲求全的裴又言。

虞晞见他这幅模样，心中的烦闷不降反增。她将裴又言的发扯得糟糟的，却还是不解气。四张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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