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叮努力保持微笑，“小哥，我和你一样大，你老了，我也老了。”

“妹妹老了的话，”格日乐的目光在林可叮和吉雅赛音脸上来回扫视，“算了，妹妹你还是别老了。”

吉雅赛音看孙的嫌弃，“咋了？嫌你额木格难看。”

“不难看，”林可叮嘴甜地哄小老太，“额木格最好看了。”

“妹妹说得对，额木格是额善最好看的老太婆。”格日乐接话。

吉雅赛音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林可叮转捧起她的脸，大声地亲了一，吉雅赛音才彻底笑来，“剩这张小乖宝的奖状，就贴在小包的床。”

她就能睡觉前看一，睡醒后第一就看到。

“对了，今天牧仁让倌带了话，说他大舅舅要来草原过节。”林静秋把俩孩的奖状收起来，免得格日乐闹腾给皱了。

吉雅赛音床去兑洗脸，图尔拎起倒空的铁锅，包在草地上捧了净的浮雪到锅里，再提回来放到炉架上烧，顺手往火里添了一把粪。

“大舅哥一个人，还是一家一块？”自从闺女回来后，两家关系一年比一年好，以前图尔怕林华国，现在隔一段日不见，还怪想的，也想其他人，当然除了林程的媳妇。

“李丽娘家人要去家属院拜年，大嫂走不开，就大哥带小橙过来。”林静秋打了巾，小心地扶住闺女的脖，给她洗脸，温柔得不像话。

到格日乐，一巾拍脸上，用力搓，恨不得搓掉一层。

格日乐大呼小叫地喊疼，林静秋不减力，“脸这么脏，都起泥了，不得好好洗洗。”

“额吉，”格日乐扒拉林静秋的手，“不是泥，是黑。”

林静秋手上动作一顿，拿开巾，再用手搓搓儿的脸，果然只是黑，格日乐看向妹妹，洗过脸的小脸，得像刚锅的白馒，冒着气呢。

“为什么妹妹这么白我这么黑？”

“让你没事瞎晃悠。”林静秋说他。

格日乐着，故作沉，“不是我的问题，是妹妹的问题。”

林可叮无辜地眨了眨睛，“我什么问题？”

大人们表面看似各忙各的，实际上心里都敲锣打鼓，小叮当的秘密，还是让格日乐发现了？

蒙古原紫外线，谁家小孩不是晒得发红发紫，只有林可叮跟四年前刚从山里回来一样，白得发光发亮。

格日乐挪动，靠过去，一脸讨好，“妹妹也给小哥香香呗？”

众人：“？？？”

林可叮大方地，打开手里的雪膏，用手指抠一小块，轻轻地在格日乐的额、鼻、脸颊。

格日乐仰着，让林可叮更好涂抹。

林可叮轻轻地将他脸上的雪膏抹开，格日乐享受地闭上睛，带着哭腔地唱：“世上只有妹妹好，没妹的孩像草，离开妹妹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林静秋一掌过去，生气地吼他：“我又没死！”

图尔哄完媳妇，让儿也哄：“格日乐，快夸夸你额吉。”

格日乐脱而：“额吉比狼还厉害！”

“这算什么夸奖？”图尔让儿重新夸。

“额吉最喜听这句夸奖了，”格日乐学着图尔的语气，压着声线，“媳妇，跟狼一样厉害，在被里，比狼还要厉害！”

图尔：“……”

林静秋：“……”

农历腊月二十三日，小年这天，是蒙古族送火神的大日，林可叮跟着吉雅赛音起了个大早，帮忙一块打扫了家里的两个蒙古包，图尔和格日乐准备好羊、面饼、品，摆放在灶前的矮木方桌上。

以前每家每都有神龛，动后，被“破、四、旧”的狂扫得净净，现在谁家也不敢供奉，只剩心中虔诚的信仰。

林静秋今天回来得也早，中午前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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