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接话：“周主任，这我得替周西河同学说两句了，确实是格日乐太过分了，不加以严惩，我没法跟周西河同学代。”

周西河哼地一声又：“除非他跟我歉。”

刘建军：“……”

这么好打发吗？

“你个大鬼！”周海莲又是一掌呼周西河后脑勺上，“要不是你自个儿胆小，一条小蛇能把事儿闹这么大？”

周西河角余光瞥向林可叮，“我胆不小！”

“是吗？”周海莲扯了扯嘴角，笑得恻恻，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兜里一截麻绳，丢到周西河的脚边，接着大喊一声：“呀，蛇！”

周西河不带看一，直接爬到了刘建军的办公桌上，慌，踩到死蛇，他连踢带踹，死蛇飞去，正好砸到刘建军的脸上。

刘建军吓得一把抓住死蛇扔去，和镜一块。

“咔嚓！”

镜砸到墙上，捡起来，镜片碎了渣，就剩光秃秃的镜框，刘建军气得手都在发抖，他一个月就那工分，吃饭都不够，哪来闲钱买镜。

周海莲揪着周西河的耳朵，把人从桌上拽来，摁着他的脑袋给刘建军歉，“刘老师，镜我们一定赔。”

边说边走刘建军的镜框，往对方脸上一，“您都看到了吧，就周西河胆小，一条麻绳都能吓，和格日乐拿不拿蛇没关系，这事儿就到此为止，我们不追究，您也别罚格日乐了。”

刘建军摘鼻梁上的镜框，要不是顾及周海莲场办公室主任的份，他保准砸她脸上。

“周主任，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学校也有自己的纪律规矩，学生犯了错，作为老师不，只会害了他，”刘建军好几，气得起伏不平的，才稍稍平稳来，对吉雅赛音说，“老大，格日乐实在太调，不坐到哪里，都能和同桌和前后排的同学说话，严重影响到我们班的课堂纪律，拖累全班成绩，上周小考，数学二十九分，语文八分，这样的学生，恕我无能为力。”

“不是，刘老师，学生自己还没放弃，作为老师怎么能先放弃呢？”周海莲还想说什么，吉雅赛音把人摁住，和刘建军打商量，“刘老师，这不上期中考试了吗？要是格日乐学习成绩有所提，您就大人有大量再给他一次机会。”

刘建军思索一阵，像是才很大的让步，叹一气：“那行吧，只要他期中考试语文和数学都能上九十分，我以后绝不提让他退学这事儿。”

离期中考试还有两周，就算格日乐再努力，那么笨的脑绝不可能步这么大。

“九十分是不是有人所难了？”黄晓梅想帮忙说说。

吉雅赛音激地冲她笑笑，一答应刘建军，“九十分就九十分，考不到，我就领他回家。”

小孙太了，吉雅赛音也想趁这个机会治治他，另一方面她对格日乐有信心，他脑不笨，可以说很聪明，就是不用在正上。

从学校来，吉雅赛音看到等在大门的恩和，亲切地拉住她的手，“周主任跟我说了，你去请她过来的，谢谢你。”

恩和已经成了二十岁的大姑娘，发盘在脑后，耳边留有碎发，脸廓看起来柔和不少，她勾起角，梨涡若隐若现，“婶客气了，格日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