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绕过去挡她的路，指着她的鼻骂：“你个死丫，什么态度？我是你额吉，生你养你容易吗？”

还有脸说别人偏心，萨仁摇，闷声回一句：“野猪是大哥捡到的，搭包他们自己的钱，和婆婆没关系。”

萨仁震撼不已，婆婆说的每个字都像鼓槌，一一地敲打在她心。

把猪肚给婆婆送回蒙古包后，萨仁才端起洗衣盆回自己家，云已经换了闺女净的衣服，坐在空地上伸着脖等她。

萨仁一声不吭。

“云婶，你到底咋想的？狗都给孩吃，自己不想升生天，也不让孙得安宁，心也太歹毒了吧。”

真的，谈不上养。

萨仁生过孩，确实不容易，但说到养，萨仁心中苦涩，小老太偏心大哥，对她向来苛刻，不夸张地说，要不是她命大，她早就魂飞生天了。

哪怕婆婆不计前嫌，邀请她额吉和大外甥，她也不敢叫他们，怕到时候打起来。

“死丫

不让去，那边也不好代，萨仁一个两个大。

“你这不是他，只会害了他，早晚一天，他上当吃亏，挨了教训，会怨恨你一辈。”

她虽然帮衬不了太多，但至少得真心待她。

吉雅赛音站住脚，转过面向她，语气严厉：“把抬起来。”

苦婆心地劝说，云本不当一回事，还和她们吵起来，“一个个黑心肝，我招你们惹你们了？合起伙咒我……我懒得跟你们说，吉雅赛音，给我站住，事还没解决，你要去哪儿？都给我让开！”

“到时候你就不是他额木格了，在他里，你和那些狗一样，对你想打就打，甚至想杀就杀。”

说着，连推萨仁好几把，不耐烦地她，“你现在就去，让老婆把钱拿来，和你们二房平分，可不能这么便宜了他们一家，想当初，分家的时候，你们就没分到包，现在又来这，死老婆太黑心肝了。”

萨仁抬起，满是歉意。

“在别人里，你是我的儿媳妇，是拉的妻，是阿尔斯郎和阿古拉的额吉，”吉雅赛音掷地有声地告诉萨仁，“但你不能这样看自己，你首先得是你自己。”

看到萨仁，立气急败坏地迎上去，扬手掀翻她手里的洗衣盆，洗净的衣撒到满地都是，萨仁皱眉，又得洗一遍。

……

她不作声地捡起衣，放回洗衣盆里，端起，转就要走。

萨仁微微一愣，“可是，她是我额吉。”

云看着就来气，往地上呸了一，“瞧你没息样，八打不一个，才被婆家骑到上拉屎撒，我可都听说了，吉雅赛音要给图尔重新修个包，至少得好几百吧，一野猪全搭去也不一定够，你们二房到手了什么？一顿饭就完事了？打发叫呐！不带她这么偏心的！”

吃狗！要知，在草原只有外蒙人才杀狗和吃狗，这些行为，在蒙古人看来都是忘恩负义的，是死后不能升生天的罪孽。

想了想，又补一句：“你弟弟可以一块来，云和傲瑞就别来了，我看他们烦。”

林可叮趴在吉雅赛音的肩上，看到被人群团团围住的云，一蹦一蹦来的脑袋瓜。

“哎哟～”云扶住额，对萨仁失望透，“你这缺心的，什么没关系？他们住在一块过，钱不都老婆着，到时候不得从老婆兜里拿来。”

“额吉，那个，对不起，我额吉她……”萨仁端着大铁洗脸盆追上来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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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萨仁侧转过，帮说，“分家的时候，我和拉虽然没分到包，但婆婆也没亏待我们，给了我们一笔搭包的钱。”

“好了，”吉雅赛音拍拍她肩膀，“别多想了，晚上记得和拉带孩们过来吃饭。”

她这个儿媳妇在娘家过得艰难，嫁过来后也没享过什么好福，和拉一起打拼撑起他们的小家。

吉雅赛音问她：“为什么歉？你又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