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送你啊。”

林静月洗完澡，换了一衣服，是林静秋压箱底的白衬衣和蓝灰阔，她嫁人后很少穿汉服，主要是袍在草原更方便。

衣服和没样式，但林静月穿起来，别有一番风味，袖卷起一半，细白的小臂，衣摆在腰间系了一个蝴蝶结，小蛮腰若隐若现。

她靠过去，讨价还价：“要不小叮当送我？”

知她开玩笑，林静秋伸手拉林静月的衣摆，“小心着凉。”

林静月嗔地笑她：“跟大哥一样，老古董。”

两人是双胞胎，得却不像，气质更是天差地别，林静秋属于清冷系，冰山人类型，而林静月火奔放，如同带刺的玫瑰。

林静秋看着她，记得妹妹小时候不像现在，比她听话得多，大哥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离经叛”？

好像从她偷偷和图尔结婚后，林静月就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先是拒绝了大哥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跟来草原收货的沈大飞一见钟，之后不顾林华国反对搬去了国外。

妹俩一个比一个气人，用林华国的话来说，他上辈欠她们的。

林程结婚那天，林华国本来心很好，破天荒地没跟两个妹夫甩脸，一大家坐一桌和和吃饭，林静月突然当众宣布她要国了，林华国气上把饭桌掀了，可见当时兄妹俩闹得多凶。

“和大哥和好了？”林静秋听丈夫说妹妹回国后住在林家。

“冤家宜解不宜结，何况亲兄妹，”林静月劝她，“大哥什么样人，你还不知，嘴心，哄他两句，就是好妹妹。”

林静秋直言不讳：“我不会哄人。”

“你呀，”林静月摇，刚在外面捡了一树枝，她随手在脑后绾了一个发髻，笑，“就是脸太薄了，多多跟夫学学。”

图尔一包听到这话，嬉笑脸搭一句：“小姨夸我呐？”

“那可不是，”林静月冲他竖起大拇指，“夫，是我见过脸最厚的。”

图尔不怒反笑，双手抱拳，“彼此彼此。”

林静秋无奈地摇，要是这俩加上格日乐住一块，这日还不知多闹。

光是想想，脑瓜就疼。

傍晚时分，空中又飘起了雨，气温骤降，冷得像冬，家家躲在温的蒙古包里用晚饭。

雨的缘故，天黑得格外早，吉雅赛音燃羊油灯，抱着小孙女和大儿媳他们围着铁桶粪炉。

图尔在炉板上烤着獭，滋啦滋啦，空气里都是诱人的香，和郁的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