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安心不在焉地扯开一个笑。

林薇霞从她平淡的反应里看些端倪，收了笑，若有所思地盯住她看了会，晚餐后，寻到机会问：“昭昭，跟外婆说说，你是不是在北城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林薇霞很少过问叶芷安的生活，可今天的她看上去实在不对劲，像一滩死。

叶芷安原本不打算说，然而事发展到现在这局面，输她大脑里的消息，早就不是她一个人能消化的，经过剧烈的挣扎后，她选择和盘托：“外婆，前不久我在北城见到妈妈了。”

林薇霞愣怔了好一会儿才回神，到底是自己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对应溪的了解比应溪本人还要清楚，很快想通应溪既然还活着，却不愿意来看她的原因——是存了心想斩断和过去的一切。

林薇霞心里因思念苦不堪言，但她不能表现来分毫，唯恐让叶芷安担心，于是生生挤一个释怀的笑容，“你妈妈过得好吗？”

“她有了新家，好的。”叶芷安还专门去打探过程宗文的消息，“她现在的丈夫是个商人，在北城算有有脸的人，外面的人都说他重义，脾气也好，十几年前，遇到了我妈，后来不顾家里人反对，娶了我妈，一直对她很好。”

林薇霞稍稍舒了气，“你和你妈妈见面后，她有说什么了吗？”

叶芷安咙哽得难受，她没法告诉林薇霞应溪或许已经完全不她了的事实，只能糊：“就生活上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事。”

她拿脸蹭了蹭外婆的膝盖，汲取到足够的能量后，终于正题：“上次见面，我还看到妈妈夹里的照片了，是她年轻时跟别人的合照。”

林薇霞预不妙，整个人都僵直了，屏息的那两秒，听见她鞭辟里地问：“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是我的爸爸，对吗？”

她能猜到应溪是故意让她发现夹里的照片，然后引她不能和纪浔也在一起这句劝告，至于她言又止的原因，昭然若揭。

另外就算应溪没有任何举动，叶芷安也早就猜到叶崇唐并非自己的亲生父亲。

梦溪镇就这么大，林薇霞再有心隐瞒她的世，也抵挡不住一风草动就能传到四面八方的言。

更何况叶崇唐一一个“野”，恨不得将她活活打死，跑路后，又毫无责任地将额债务丢到她上。

为了让她心甘愿替他还债，偷偷摸摸回来，用一个捡到的玩偶打发她、安抚她，哄骗她自己究竟有多她，如此行径，除非他天生歹毒、自私自利到极，不可能是一个父亲会的。

林薇霞叹了声气，应：“是你爸爸。”

即便足了心里准备，亲耳听到事实后，她的心脏还是像经历了一番狂轰滥炸，呈现断残垣般的狼藉。

发白的嘴止不住地哆嗦，许久才带一句：“外婆，我该怎么？”

望着外孙女消瘦憔悴的面容，林薇霞第一次真真切切地埋怨起了自己女儿，在心里连着慨了数句“真是作孽”，又沉沉叹了声气，抬手抚摸叶芷安的脸，“他们把自己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最后活成了那副混账样，可说到底，那也是他们的选择，我们昭昭，以后只需要走好自己的路就够了。”

应溪是在二十岁那年，突然回到的梦溪镇，不林薇霞怎么问她试探她，她都对自己辍学的决定闭不谈。

有几次林薇霞撞见她伏在桶上呕，毕竟是过来人，一就明白了其中的隐，生生愣住，回神后拽着她的胳膊，白着脸质问：“你是不是怀了？”

“妈，这事不用你，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应溪没打算打掉孩，她想的办法是给自己找了个丈夫。

叶芷安生后，应溪依旧没有同林薇霞透过任何关于孩父亲份的信息，甚至将这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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