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正好时间来得及，我先送你回去。”

“目前还不后悔。”至于以后，当叶芷安并不敢打包票。

那晚，她们烂醉如泥，最后还聊到共同认识的一个人：盛清月。

叶芷安心不在焉地，“次再见。”

南意一阵好笑，想开提醒朋友别轻而易举地上了男人的当，却见对方已经了阵脚，眉宇间的担忧重到仿佛天地崩塌一般。

南意视线一寸未收。

南意笑着说：“我看前几天天气预报就说要雪，今天可总算了。”

都是成年人，即便她说得隐晦，叶芷安还是很快听她的潜台词，一时哑然。

比起刚才的无措、焦急，叶芷安走向男人的步伐慢到像开启零五倍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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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往叶芷安手里了把伞，“去吧。”

“今天圣诞节，哪这么好约人？我还是回家吧。”

不待南意给回应，车门被打开，来凛冽的寒风。

叶芷安笑容忽然淡了几分，好半会问：“你和庄俞钦……”

用完餐后，南意拿两张电影票，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到电影院时，她接到一通电话，用不容置喙的语气通知她晚上十前来趟远洋。

“别给我装傻，”南意睨她，“我关注的可是你的节目。”

叶芷安不跟她推脱，笑着应了声“好”。

“你还关注北城的天气呢？”

南意捧着肚笑，接着递给她一个惺惺相惜的神，“庄俞钦起床气也特别重，不过他那人装沉，每次发作，起码三个小时不带搭理人的。”

……

她不明所以地看过去，随后顺着叶芷安的视线往外眺，白雪茫茫的夜，传闻中的纪二少屈膝站在坛边，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后背血痕瞩目，脸也落了伤，角、角两青紫。

叶芷安夸张地抱拳：“谢壮士抬。”

在她客串那剧前，她其实也听说过南意这个名字，和庄俞钦算青梅竹，庄俞钦被认回庄家不久，两人分手，几年后，有传闻说南意成了庄俞钦的金丝雀。

无人惋惜她的离世，只赞叹她的成就，齐齐举酒杯，相视一笑，对着夜幕上的那皎洁，整齐划一地说：“敬明月。”

苦计？

南意提议：“要不我把票给你，你找别人一起去看？”

叶芷安注意到她脸变了不少，担忧地问：“怎么了？”

叶芷安忙不迭，“纪浔也确实跟我说过庄俞钦特别喜装老成，还说他明明就三十岁不到，成天摆一副糟老的死气沉沉劲。”

两人继续说说笑笑，离小区不到两公里时，车上才安静来，看见小区标识后，南意让司机把车开去，转瞬想起什么，刚要开，就听见空气里响起急促的一声：“麻烦停车！”

这是唱的哪？

泡沫，他用的还都是薄荷味特别重的，把我辣到不行。”

南意竖起大拇指，“你家那位是个会总结的。”

南意一脸抱歉地说：“今晚是没法跟你一起看电影了，就在刚才，我的金主爸爸打来要我去给他工作。”

车开到半程，窗外白絮纷纷扬扬，雪了。

南意苦笑着说：“对我来说，净纯粹的和痛快淋漓的恨差不多，我这辈最怕的就是在一段里，既装不绵绵的，也挤不烈的恨，所以我和庄俞钦现在也算好的，至少他是真的很恨我……倒是你，就这么断了，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