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的证据, 叶芷安没能看完, 躲纪浔也怀里, 没多久想起她跟在盛清月边的那大半年时光。

被盛清月解雇后, 她也没跟她直接断掉联系, 两个人偶尔会在微信上聊几句。

国那段时间，正好撞上法国米兰时装秀，盛清月是受邀人之一, 叶芷安就特地去了趟米兰, 最后只远远见到一背影, 整个团队的人跟在边，合她完成拍摄宣传工作。

叶芷安没去打扰，直到今晚, 得知盛清月拿最佳女主角奖项, 第一时间给她发去消息, 很简单的一句话：【清月, 恭喜你！】

底没有回复, 现实也注定了这辈都不可能再有任何回复。

两小时后, 叶芷安已经哭不来，却还在发抖，看得纪浔也心也一一地疼。

参加完盛清月的葬礼，叶芷安绪才缓和过来，同时意识到一件事，她不该只用惋惜和悲痛的态度看待盛清月的死亡。

盛清月这二十余年，被人轻贱过、伤害过、糟蹋过，也靠着自己努力踩上千千万万人梦寐以求的星光大，得到足够的尊重和荣誉。

人生尔尔，来这一遭，不算亏。

那一周里，还发生了另外两件大事，全都和纪书臣有关。

收到盛清月讣告的第二天晚上，纪书臣又来了趟且停，兴师问罪的架势一端，叶芷安就意识到接来的那一幕不太好看。

“你昨晚把宋嫣半路丢，一个人去了哪儿？”

纪浔也不着痕迹地扫了侧的姑娘，糊：“我要是提前知您把我叫去是为了那事儿，别说半路，我压就不会去。”

叶芷安从这只言片语里推测宋嫣的份——纪书臣给纪浔也找的未婚妻备选。

比起难过，那会她心里更多的是意料之中的概：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

纪书臣肌绷得僵，不再浪费，递给旁的助手一个。

纪浔也看在里，心领神会，“小姑娘在看，今天就不脱衣服了吧。”

纪书臣特地来且停搭这么一秋后算账的戏码，想要给谁看一目了然，就算他让叶芷安躲得远远的，估计也会被纪书臣的人带回来。

穿着衣服接受惩戒，至少还能拣回些尊严。

纪书臣默许。

纪浔也凑到叶芷安耳边说：“听话，一会儿发生什么，都别上前阻拦。”

叶芷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纪浔也三两步走到纪书臣面前，跪了去。

周遭嘈杂的声音霎时像被过滤一般，她只能听见戒条打的动静和由此衍生让人目眩的嗡嗡声。

破绽，有血洇了来，染透纯白衬衫，看得她遍生寒。

说没有一恐惧是假的，冲上前的那一刻，她条件反闭上了睛，钝痛却没有现在自己上，她迟缓地睁开，看见纪浔也侧过，抻的手臂死死攥住戒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