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瘾君，优越的眉宇里凝着浪和隔岸观火的疏冷。

一直到上车后，叶芷安都没再说话，纪浔也曲指敲她额，“想什么这么神？”

确实是他说的，但他没打算就这小事跟她邀功请赏，最后只透些隐秘消息：“观月阁和明轩居的老板是同一个人。”

纪浔也不以为然地笑了声，“你这算狐假虎威的话，那我又算什么？你真当他们忌惮我，是因为我这个人？要是我没挂上这个姓、这个份，今天跪在他们面前的就是我。”

纪浔也大步朝她走去，“结束得快。”

他无可奈何地笑，“放心，不至于把你给卖了。”

17 第二场雪

“我刚才狐假虎威了一回，”她半真半假地回，“我不应该这样的。”

有那么几秒，叶芷安觉得他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的灵魂正于慢慢残缺消失的过程中。

纪浔也维持同一姿势近五秒，率先缴械投降，将巧克力放回原位，直视她睛，丢一句没没尾的话：“叶昭昭，你得赔我样东西。”

叶芷安盯着自己脚尖，想起一件事，“是不是你和观月阁的主说，他们才会取消穿跟鞋的规定？”

“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 也是我的初吻, ”清灵的声线变得沙哑, 里藏着委屈，染力很足，“我也是第一次被人放在上抱着。”

车灯开着, 光束比观月阁门的红灯笼要昏暗, 辨清一个人的表, 却还是绰绰有余。

她没忍住叫了声他的名字。

叶芷安的第一反应是：纪浔也疯了。

这话叶芷安只放在心里说，面上开问：“你今晚找我什么事？”

碍于一直低着，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这般摇晃的影从始至终都停在他的视线中央，不偏不倚，也只够容纳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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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能是什么？

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哪怕和他不会再有任何往来，她也希望自己能在他记忆里，留一个净净的底。

她相信他的话有这份量。

叶芷安意识以为他说了是替她还债的那笔钱，毕竟除了这个她也没东西欠他了。

纪浔也从后座礼品袋里拿一盒巧克力，递给她，“这回别一次吃太多。”

更何况，就算这是他的初吻，对她而言, 又何尝不是？他一个四肢健全的大男人, 怎么比她还要耿耿于怀？

叶芷安停在原地没动。

若不是疯了, 也不至于说这么荒唐的话来。

z≈z酒吧是他朋友开的，观月阁也是他朋友家的产业，到底是这个世界太小了，还是他在这圈里的朋友太多？

她又一次受到横陈在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阶级差。

叶芷安诧异不已。

极近的距

还不是沾了他的光？

叶芷安没有力气去接，只问：“你要找我聊什么？”

他邃的眸冲撞过来，叶芷安忽然想到言剧里的俗戏码，男主款款地对着女主告白，无比暧昧的氛围，台词却让人尴尬：“我把心丢在你那里了，你要赔我。”

◎“我没想过要和你上床。”◎

“跟你聊聊。”纪浔也环顾四周，这里实在不是开诚布公的好地方，“上车再说。”

敛神的一秒，她听见他说：“初吻。”

借他的势，替自己了恶气，事后又不给他好脸，没准会让他觉得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用轻松诙谐的语气揭一个血淋淋的真相，叶芷安的心像被针扎了一，张了张嘴，言又止。

纪浔也气笑，“谁问你钱的事儿？”

她停顿两秒，抬脚走一条蜿蜒的蛇形小路。

“我没忘，剩的钱我会还给你的，只是需要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