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女生。”

文兴想当然地认为：“女朋友？”

纪浔也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嘴角抿开一抹挑不错的淡笑。

儿在结账了声，文兴掩满肚的狐疑，笑着告别：“我就先走了，你慢慢吃……对了，过几天三就要开学，你要是有空就回学校看一，我和刘老师他们都很惦记你。”

等人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叶芷安才敢往自己座位挪去，转瞬迎来对面男人莫测的笑。

她合似的挤一个不那么僵的笑容。

事实证明，人对于自己惧怕的事，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付完账单离开火锅店，还没走几步，叶芷安打到不远正在陪儿打地鼠的文兴，条件反地转过。

见纪浔也无动于衷，她恨不得脱自己外，披在他脑袋上。

纪浔也看在里，懒懒散散地抬了眉，笑：“昭昭小，你脸上有东西。”

“什么呀？“

在她掏随镜前，他拖腔带调地接了两个字：“有鬼。”

“……”

“你也认识文兴？”他一针见血地问。

叶芷安慢吞吞地了，“他教过我一年数学。”

她故作不知地问：“你刚才说也？”

“他以前是我班主任。”

“你是一中的学生？”

纪浔也匪夷所思的神，“别跟我说，中三年，你一次都没路过学校荣誉栏？”

叶芷安装镇定，“会路过，但我不会去看。”

纪浔也没说什么，将话题绕回去，“文兴以前对你很严苛？”

叶芷安本想顺着他的话茬，对上他的睛后，谎话突然扯不来了，一脸懊恼地说：“我以前过坏事，恰好被他抓到了。”

所谓的坏事，其实不过是在课堂上走了神，等到思绪归拢，惊觉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全是“纪浔也”三个字。

课后，文兴将她叫到办公室，苦婆心地来了通说教，然后才问起缘由。

那时候的叶芷安极其羞于齿间的表达，更不想让人窥探到她的心事，于是随胡诌了一个乍一听极其合理的回答：“纪浔也是我的学习榜样，总有一天，我要取代他在光荣榜上的位置，至于我会在纸上写他的名字，纯碎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这个目标。”

当时文兴被她的血和冲劲动得稀里哗啦，回了几声“加油”后放她离开。

时至今日，叶芷安回想起这段经历，依旧到害臊，耳垂红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