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安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傻话，白皙的肤瞬间被满满的红占据，想找补，一时又没途径，于是低，兀自懊恼，也恨不得将自己埋地里。

她有一没一踢着脚边的碎石，全然不知对面的男人已经从兜里掏了手机，摁相机功能，并调成自拍。

“先不提是不是我妹，你怎么就看见我和她接吻了？”

“那姿势看着就像接吻。”

“看着像？”他几乎要咬牙切齿了，外人看着，他才更像要秋后算账的那一方。

叶芷安听他的不悦，底气不足地回：“总不可能跟电视剧里一样，你是在给她沙。”

“是没在给她沙。”

他态度突然变了样，承认得坦，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微微瞪大睛，说不话。

纪浔也喜她这副傻里傻气的模样，带着一不修饰的天真可，是他在遍布假面、个个粉墨登场的名利场中见不到的。

烟升空的响声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炫彩的光束也因距离变得不那么分明，是朦朦胧胧的亮。

纪浔也不再玩拖拖拉拉那，单手擒住她，用堵住她的呼，不同于那天的蜻蜓，他用了蛮横的力，驱直，好似要通过这方式摧垮她筑起的心理防线。

成熟男的气息第一次侵得如此彻底，叶芷安节节败退，双手双都开始发。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前，他擒住她柔的腰肢。

“叶昭昭，我最后再明明白白地问你一句，你看见我跟那人这样嘴对嘴了吗？”

叶芷安腔里的鼓噪声比烟爆竹声还要大，勉听清他说了什么，视线偏转，落在他举的手机上。

幽暗的屏幕里，唯有两张白皙的脸是清晰的，他们有着同样直细窄的鼻梁，鼻尖相抵，往是密贴合的。

他大拇指一，到一张自拍。

他们的离开了些，牵一暧昧的银丝。

11 第一场雪

◎从她、鼻尖一路吻到嘴◎

只一霎，叶芷安那冰霜凝成的冷白脸上升起柔和的胭粉，毫不费力地展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最为纯粹青涩的羞赧。

没有人望见这一幕，还能心如磐石，当个不受蛊惑的正人君。

纪浔也摁住她瘦削的肩胛骨，往自己膛挤，第二个吻还没降，怀里的人满脸警惕地看着他，生怕他使更氓的行径。

错愕之，难免又觉得好笑，不自觉松开了手。

叶芷安趁机有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