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就连参观，也必须经由熟人引荐。

她这趟能大开界，算起来是沾了纪浔也的光。

明轩居的老板比叶芷安想象的年轻许多，看着三十不到，一浅空中式袍，眉目清隽，书生气满满，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你今天哪来的兴致上我这儿？”开时，沈确还没注意到纪浔也后有人。

“来你这儿拿块翡翠。”

他们之间不说买——两家最不缺的就是钱，来往讲求一个人。

“那你自个儿挑吧。”

沈确撩起，陌生面孔让他一愣，“你带来的？”

“不然是凭空冒来的？”

叶芷安大大方方地打了声招呼：“你好。”

沈确对谁都冷淡的病犯了，微微了，什么都没说。

叶芷安扯扯纪浔也衣袖，压着音量问：“我可以去别的地方看看吗？”

纪浔也让人给了她一包饲料，“去喂吧。”

她诧异地瞪大睛，“你怎么知我想喂锦鲤？”

“刚才来的路上，睛都掉池里了，再看不来，就是我瞎。”

“……”小姑娘一甩，跑远了。

纪浔也收起笑，找了个位置抿了几茶，又百无聊赖地玩了会手机，看向一旁的金丝楠木储柜，目光掠至第二层时，突然定住。

许久，他才抬起手，指着那枚白玉雕凤首发簪，问：“这东西怎么在这儿？”

每个字音都被他压得无比实，白皙的脸上不见平日的温和，覆盖着一层冰，连嘲讽的笑都捕捉不到分毫。

沈确泰然自若地回：“你爸存在我这儿的。”

纪浔也笑了声，“他凭什么动她的东西？”

就凭他是她丈夫。

沈确心里有分寸，这话到底没说，“你们的家事我不清楚，也不想掺合去，你要真想知，就自己去问他。”

气压降至谷底，恰好这时，叶芷安折返回来，第一时间接收到纪浔也沉到发冷的眸光，心一凛。

他直地站在光影接地带，仿佛有团无名火，裹住了他这一的锦绣华服，他的表越冷，这火烧得越旺，寸寸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