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

恨

没有实。

好像在梦。

秋亦跪伏在地，十指抓附地面，死死地抓握住冰雪，视野中只能看到一片白茫茫的灰，心中既没有悲伤也没有悔恨，思绪和绪一片空白，好像失去了对一切事的知。

直到鲜血从嘴角溢，血滴答落到雪上，他好像才回过一神来，抚上心，发现底那个官早就不再动。

心脏碎裂了。

应该是不痛的，因为秋亦什么也觉不到，甚至迷茫于为何会心裂。

“滴答”。

黏糊糊的落。

他又看向自己的手。

轰隆隆，惊雷在远轰响。

一影落，分们沉默地围绕本，脸庞藏在影中，他们以泪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脸，看到自己的存在变得怪诞模糊，他们以怜悯的双目看向他的脸庞，看到他在化。

仿佛一座座火中的蜡人。

找不到虞观，秋亦连维持自的存在都难以到。

“！”秋亦挥手驱散这些幻影，嘶吼着，像是濒死的困兽，“给我开！”

可那是他自己。

失去锚，维持不了稳定，本对于分的控制也在削弱。

秋亦告诉秋亦，师尊离开了，我也要离开了。

可是，他们泪，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仙人没有回，虞观连魂散天地也没有。

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闭嘴！”

秋亦猛地掐住那个自己的咽。

他不想听，他一滴泪也不会。

但他看到自己的手，那双手已经鲜血淋漓，没了形态。更确切地说，秋亦上已经没有一块好了，他像是一座建好房屋，被走了地基，销毁了屋脊屋，于是由而外地崩溃，血像是泪，从躯壳落，于是才后知后觉觉到疼痛。

秋亦想，与人战总是容易受伤的，受了伤就会疼，所以这疼痛也很正常。

分主动求死一般，什么反抗也没有，目光虚无，轻轻笑着，让人厌恶。

可秋亦想要杀死他的时候，一温和的力量在中涌动，痛裂，于是他什么也成，睛一眨，分消失了，秋亦倒在雪地里，再没有力气，好疼啊，他狼狈地蜷缩着，一衣染成鲜红，脖颈一圈勒痕青紫，呼不了。

痛，让他即便哭不来，也想要泪的剧烈痛。

记忆、谁的记忆缓缓淌他的心田，好像有人握着他的手，又好像是在他耳畔轻声细语，非常平静而温柔地将一件件往事说与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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