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亦一笑，将菩提叶收好，从乾坤袋中取蒲垫坐。

凝神静心，他打捞起潜在心底的问题，再一次地开始思考。

燃香秘境的最后，秋亦被困在红香所造的囚笼之中被迫参与了一场雷劫，红香需要秋亦存活，所以击碎了往秋亦方向而来、有威胁力的金雷，分雷霆碎片落于秋亦边，被他接纳锻。

但锻过后，那些金雷并没有消失，只是一步被驯化，潜藏在秋亦的血脉之间随着灵力一同转。

秋亦每日修行都要视己，意识到金雷的况后就一直在思考要如何更好地利用这些劫雷，是专门再学习一门与雷相关的功法，还是凝炼来另作他用，亦或者留于，想办法于灵力之中？

选择太多，他迟迟拿不准定数。

虞观：“问问你自己，你需要什么，你想要什么。”

秋亦以为然，故而特意来菩提树叩问己心。

菩提树无风自动，叶片之间轻碰，发窸窸簌簌的声响。秋亦极为奢侈地燃一效果差不多的黄级灵香，灵香燃烧之中，他的神仿若了一节，站在审视自己。

在亲目睹那场雷劫的秋亦里，金雷是杀戮攻击之雷，即便是被弱化了数倍，他也不会拿之作麻痹、牵扯用途。

同理，他亦不会选择用雷霆防御己。

确定好作攻击用途的方向，秋亦将自己之前所揣过的路线一个接一个提上来，再度推敲、打量。

思维宛若被浸泡在冰凉的中，无比冷静清醒，那些连自己都未意识到未考量的混沌之也被思维的须一一探及，于是这条路有偏、那条方法未知变量太多，皆是了然于。

……

菩提树投落的影之，灰衣少年从一开始的眉目锁之态神逐渐舒张平和，时间逝，两个时辰将过，他豁然睁开，纯黑双眸灵光闪烁，令人纠结的问题一瞬破开，有茅顿开、醍醐之。

他起，对这颗万年菩提树微微俯，然后在被驱逐之前主动走结界。

虞观于外守候，原本似乎是在打量着一棵古树枝条上雀鸟留的巢，睛一瞬不眨，秋亦来后，他如有所觉，掉望来，中笑意：“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秋亦也回以笑容，纯黑眸熠熠生辉，“我是善杀伐的剑修，我的剑便是雷霆，雷霆亦该化我的剑中，伴我杀伐。”

-

昭时剑的姿态从一开始便已经定，秋亦并不打算改变或是增添什么，他只想要一把足够锋利、能斩断前路所有荆棘的剑——退一万步讲也改变不了了，剑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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