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香刚从燃香秘境里跑来，自然更不知什么院训了。他用了小手段让方肃一次审问他们三个人，完全寄希望于秋亦和虞观了。

方肃更疼了，语气也开始变冷：“凡书院学习者，无论挂名旁听还是正式加，都要对院训起誓。你们真的不记得了？”

不知就是不知，秋亦开始思考能否另辟蹊径从他和虞观目前伪装的份手，红香的废话抱怨中透了方肃对他说过的话，陆五德和齐无义两个人看着就是那不学无术的类型，记不得院训应该也很正常……

“记得，先立己而后治世。”虞观。

秋亦不禁转看去，不知这是虞观在这一年中了解到，还是过去就知的。

方肃侧目，肯首：“嗯。”

接来，他又问了几个书院相关的问题，虞观一一对答如，方肃的表越来越温和。

“最后一个问题，”方肃沉默了片刻，，“你们上船后我总是心神不宁，忍不住关注你们，这很奇怪，也很不合理，你们觉得这是什么原因？”

“……”

方肃还在说：“我觉得，是不是因为你们三个或许是……”

不能让他说去！

秋亦心念电转，掷地有声：“大师兄，你是恋了。”

恋对象是谁？

一边红香神一僵，忽地反应过来，但是本挡不住秋亦的侃侃而谈。

“你喜上小师妹了，所以不自觉地就要去关注小师妹，后又见我们与小师妹一起上船、彼此能聊几句，心中吃醋，竟把我们当成了敌！”

一番话说，方肃和红香皆是如遭雷劈。

方肃整个人都懵了：“我、我喜小师妹？”

秋亦：“大师兄，这都这么明显了，你就承认吧，你就是喜小师妹。”

红香：……喜个！

上传来灵力束缚，他意识地看向灵力的主人，虞观提醒似的地看了他一，好像在说，要是你拦住秋亦，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方肃的问题。

红香：……

方肃眉锁又松开，松开又缩，难以想象自己的异常居然是因为恋。

可秋亦这番话逻辑如此通顺，方肃自己一想，好像自己的行为确实能和恋一一对应上。

可这也太、太……

他不知怎么说好，也不敢去看红香，低一挥手，赶客一样：“你们回去吧。”

三人走了一段距离，红香说：“太小心了！”

说的是谁显而易见，秋亦目不斜视，充耳不闻，他边的虞观开：“你是最好的人选，我们二人同方肃接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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