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喜的，秋亦睛会不自觉弯一，嘴角非常细微地上扬；如果是不喜的，哪怕是难吃的，他也绝不会皱眉，只是咀嚼速度会变快，似乎是想要早咽去。

对虞观来说，结伴而行的最大好便是可以让他充分掌握弟的每一丝新变化，小到衣服褶皱，大到修为心境，他无一不要知。

虞观静静看着，他的睛冰冷似虚无空旷的雪原，但是专注看人时目光却静默骇人，如同幽静噬人的无底渊。

秋亦浑然不觉，或者说他早已习惯被虞观这样看着。他看亦看窗外的人，看着看着，忽而偏过来对着虞观笑了。

窗外柔和天光倾泻，模模糊糊照亮了少年人大半张面庞，那双明亮而澄澈的睛弯成月弧，眉心由虞观亲手上的红痣在光透几分姝，灼灼桃翻飞着飘雕窗，风雅非凡。

虞观目光停滞，等到回过神来，也对秋亦微笑，并将秋亦不喜的那块心送中，慢慢咀嚼咽。

……

修真界事太多，环河城发生的事虽然牵扯了两个一世家，然也很快便泯然在大大小小杂七杂八更有爆的消息中。

比如西洲海域噩兽又整幺蛾、神造堂和阵界联手去把塔又修了；比如天机阁终于选定这一代传人了，居然是位小世界来的，把那些跃跃试的修士气得半死；又比如东洲大夏皇朝帝位悬这么久了，太后显然就不想登基称帝，这帝位也不知最后落到哪一位皇公主上。

四大洲各大八卦就没有这群修士不知的。

虞观又要了一些心，续了茶。

秋亦也不筛选关键词了，有一搭没一搭听那些不知真假的八卦，他听得还兴的，时不时喜笑颜开、或是大为惊奇和虞观聊一聊。

虞观寡言，秋亦也不是多吵闹的人，但是他们凑一块便有话聊，秋亦说什么虞观都会一一应答。

二人在茶楼里虚度了两个时辰光才结账离去。虞观打包了些心收好。

秋亦传音：“师尊喜吃吗？”

虞观回：“你喜吃。”

秋亦心神并不在上，他回忆了一发现本记不得自己喜吃哪几。

虞观：“我记住就行。”

燃香城很繁华，但他们未停留多久，很快动回到回风崖。

此时黑风还未散去，不少修士三三两两站在悬崖边上闲谈，甚至有开赌局赌这次黑风会持续几天的。

秋亦不打算那个引人注目的人，寻了个人不多的角落打坐，安静领悟柳蓝给的那个玉简里的功法。

柳蓝虽然中说穷，但是她的穷和秋亦的穷绝对不能一概而论。

她给了秋亦一法《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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