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换一只有大潜力的灵，好划算的买卖。

秋亦放弃了打断停止阵法的想法：“好，那让它孵化吧。”

甫一离开天，他心里忽地一突，再知过去，天空间已经被彻底被封锁得严严实实。

但是很快，灵契约另一端传来一段亲近的绪，秋亦试着纵一番天，那些锁链中间慢慢了一个小小的隙。

不过也仅限于此了，取放东西可以，但人是不去。

秋亦和虞观继续向燃香城前。

好在几十年对修士来说不过短短一瞬，他有足够耐心去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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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香城与环河城类似，都是得名于其依靠的秘境，就连两者现在的境也是惊人的相似。

环河秘境关门大吉暂时倒闭，燃香秘境则是已经关门了好几百年，估计是像其他很多秘境一样消散了，以至于燃香城这个原先的大城池也变得落寞了许多。

不过这不关秋亦的事，他在心底赞扬了一番燃香城不收城费的正常行径，左顾右盼、四张望，乌黑的睛睁大，看什么都觉得好玩。

燃香城到底曾经辉煌过，哪怕现在落寞了也不是小小环河城可比的。

城池很大，路四通八达，光是万宝阁秋亦一扫过去就看到了两家。而且燃香城和普通的城池还不大一样，很有特，这里的住宅一层一层地叠加上去，全为木制，建成楼状，家家门上挂着一副烧香的针织，门边摆着一个燃香的香炉，路上随可见挂满了祈福而弯腰的树木。

可能是因为熏香也是香，燃香城中香味沁人心脾，似乎有宁神之效。

秋亦意识捻起袖闻了闻。

“有味？”虞观问。

“没有。”秋亦摇摇。

他和虞观一样喜洁净，平时有事没事常用除尘诀洁净术，兼之衣服材质本就不一般，没沾染上任何味。

秋亦：“燃香城的香味很清新。”

他想了想，补充：“和你上的味有像。”

在很靠近的时候，比如第一次拜师时虞观为他疗伤、成年时虞观为他梳发，彼此贴近，他就能嗅到自己师尊上的味，冷淡而清新，很好闻，令人安心。

“不过对比起来的话，燃香城的香味还是差了一。”秋亦接着。

虞观自己闻不到。

“自己是闻不到自己的味的。”秋亦觉得虞观不大信，于是搬他的理来。

虞观：“嗯。”

他也没有不信，不过思维忍不住有些发散——他的弟是什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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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香城够大，不少修士就直接在城门便摆起了地摊。

秋亦熟读修真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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