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许多。

柳任农筹备新片的传闻也在这时候慢慢传了来。

去年是沈文杰曝光了柳任农参与纵排片的消息，可事实上，柳任农除了名声坏了些之外，依旧还有电影可拍，沈文杰却因为爆料彻底告别了电影圈。

除了有他“背叛”了老师的因素外，其中恐怕也有某些不为人知的力量。

院线为什么非纵排片不可？还不是有利可图？

沈文杰这么一曝光，就是彻底断送了某些人的财路。

不得不说，柳任农确实是买营销的手，陆煦发现，自从他筹拍新片的消息公开，网上就现了所谓“柳导受了委屈，他知辩解无用，就用作品来证明”的言论，这说法在各个平台传播，甚至被分营销号引用了，立刻洗脑了一大批人。

陆煦很疑惑：“他不是导演吗？要买那么多营销什么？”

“到时候观众不就欠他一张票了么？”许闻回答得很脆，“何况他名声太差的话，电影拉投资难，之后挣票房也难。”

“你从《知多少》应该就能看来，柳任农这个人习惯了不走正路，《知多少》靠的是抢排片，后面这电影不能抢排片了，那就在舆论上占据先机，对他来说，公平竞争比较难。”

陆煦忍不住摇：“难怪苗导都懒得提他。”

之前合作《无畏人生》的时候陆煦就发现了，苗植对柳任农的恨意并不，毕竟都过了这么些年，再的恨都变淡了，《无畏人生》票房近40亿，与《知多少》的票房差距并不大，何况后者是堂堂正正赢来的票房，不像《知多少》使了浑解数。

与其说恨，不如说，现在的苗植对柳任农很是不屑，甚至不想和对方被同时提起。

柳任农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苗植已经不在意了。

总而言之，柳任农这定名为《家国天》的电影，在开拍前就攒足了关注度。

陆煦甚至看到有营销号宣传，说《无畏人生》是柏千山为国家奋斗的一生，而这《家国天》则更宏观地展现了家即是国、国即是家这个概念，必然会是一比《无畏人生》更伟大的电影。

对此陆煦表示：“不蹭会死？”

以及——柳任农这人的脸比他想象中厚多了，的都是些肮脏事，拍起电影了，倒好意思用《家国天》这个片名。

陆煦原先还觉得柳任农是大导，可这桩桩件件的累积，却让他心中的大导滤镜碎了一地。

从某程度上说，柳任农还不如张治珍，好歹张治珍是为了“艺术理想”自己坑自己，柳任农属于只要自己好过，别人都死翘翘了也无所谓。

先别大导了，先个人吧。

正如许闻所说，柳任农不仅表了和陆煦合作的意向，邀请都发了过来，陆煦这边自然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过了两天，陆煦就在搜上看到了自己的相关报——《争鸣影帝傲气懒理大导》。

陆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