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5号车乘员的过程中，丁晔的心理变化是这样的——我一定要找两个天资聪慧的好苗！——我至少得挑俩服从命令的好兵！——总能找俩不太差的士兵吧！——只要能给我俩兵，有小病也能将就——是人就行！

抱着这破罐破摔的心态，丁晔已经坦然接受了装填手张东海和驾驶员陈大新这个组合，这一次，他把陈大新给了顺来带。

顺因为年纪最小，在二排里一直是小跟班一般的存在。万金油来了以后，他好不容易在资历上不是最后一名了，但碍于老万那么大的岁数，也不好意思整天对他吆五喝六的。

这回总算捞到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陈大新，还要跟着他学开坦克。顺心里那个，“我终于也可以摆摆老兵的架了。”

站在号车旁边，顺一只手搭在比自己半的陈大新肩膀上。

“陈大新，你先跟我说说，你为啥想开坦克？”

“你我为啥想开坦克呢？丁排让你教啥你就赶教呗。”

顺一愣，心想这个人咋不路牌呢？当初姜营这么问我，我可是家仇国恨说了一堆，又表决心又现殷勤才争取到这个机会的啊！

“咳咳，开坦克可比开汽车辛苦多了，你要是没有足够的觉悟和，恐怕学不来啊。”

“你开过汽车？”

“那可不，轿车、吉普车我都开的溜着呢！当初整个外滩的司机里，我称第二估计没人敢称第一。可是一上坦克，还不是立抓瞎了！”

陈大新将信将疑的看着顺，

“这么难？”

“就这么难！”

“那我不学了……”

说完，陈大新转脸就走，顺赶忙拉住他。

“哎哎哎，你啥去？”

“我找丁排说说去，把我调回输送连去。”

顺一慌了，排好不容易给他一个新兵带，自己没说几句话就把人给吓跑了，这可怎么代啊！

“你你你别急啊，我刚才说的有儿夸张……我跟你说，这开坦克也没那么邪乎，你又是老司机，你一准学得会！”

“真的？”

“真的真的！”

“那你可得好好教啊！”

“你放心，知无不言！”

一边说，顺一边又把陈大新拉回到坦克旁边，搓了搓手笑嘻嘻的说：

“那咱们开始吧。”顺说完前半句，一边转打开坦克驾驶舱的舱门，一边小声的念叨后半句：“以后你喊我师傅就行。”

“啊？喊你啥？”

“……师……傅……啊”

说完，顺张的盯着陈大新，并努力一副态度决不容商量的姿态。

“这是规矩……不能讨价还价！”

陈大新看着他，心想：“这臭小想给我个威，结果被我怼回去了。这回我要再让他吃瘪，别再给他急了。论开坦克的资历他也确实可以算我师傅，叫就叫吧，也不会掉块儿。”

“行吧。”

顺听了一愣，没想到陈大新答应的这么痛快，连忙笑呵呵的张罗他。

“好徒弟！那咱开始吧，第一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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