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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沈芙生了孩以后因为安王妃怜惜她辛苦，早就免了她请安。

“我受不住。”燕瞻难得有些恼怒。

所以，其实沈芙才是那个独一无二最合适的人选。

十鞭。

连刑罚竟然都吓不住她。

可是燕瞻想也没想就否决了她的提议。

人，不能打无把握之仗。

芙儿说的确实不错。若由她来这“申冤”之人，方显得顺理成章。

但是昨晚燕瞻并没有松。

到时，随着沈无庸罪行的暴，他救文氏罪犯一事也会被天知晓。

燕瞻何尝不知沈芙才是最好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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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瞻虽然没有答应，但沈芙决定等晚上回来再说服他。

沈芙端坐起来，里一片定。

“不行。”

从燕泽刺杀三皇，私放沈无庸两桩大罪，燕瞻表面上是与燕泽作对，要置他于死地。实则燕瞻要的，是要承正帝自己亲自，重新掀起文氏一案。

“是。”沈芙，又，“但这是为文氏申冤，亦是我和生母的仇，我想亲手去。夫君是担心我的才安排的别人，可到底也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了不是吗。”

只是。

“为什么不行？”沈芙睛睁得大大的，条理清晰说自己的理由，“第一，由我状告生父才能闹大此事。第二，我比那沈氏族人更聪慧，更能合你。最后，我与你一心，绝不会被人收买临时反。”

确实很吓人，若是以往足够沈芙退却。

沈芙上前见过安王妃，“母亲，芙儿是有一事想问，您可知敲登闻鼓该怎么？火盆与跪我倒是没问题，只是这十鞭，虽然我有信心能扛住，但后面我还需要上殿申冤陈，这十鞭，是个怎么法？”

沈芙对敲鼓鸣冤的律法不甚了解，但她既然选择自己鸣冤，多了解一些总不会错。

安王妃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件事，有些意外：“敲登闻鼓，瞻儿不是已安排了别人来？”

沈芙看着他眉骤起的痕，有些愣住。

安王妃听完沈芙的话了。

昭华堂里。

了解清楚一，她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而且她是世妃，居位份贵重，敲登闻鼓鸣冤谁敢置之不理，也更能将此事闹大，大到满城风雨，大到承正帝无力再掩饰。

“我从小就知没有什么是不用付代价的。既然那十鞭很多人没有定的信念都抗不过，那你如何保证那沈氏族人能抗住？我却不一样。”沈芙看着燕瞻，目光是从未有的持，“曾经为了给母亲报仇，我愿意付生命的代价。虽然我总是喊疼，但很多时候我都是在你面前装的，我其实很的。不过区区十鞭，我受得住。”

有何不可？

而且她心心念念想亲自为母亲报仇，亦想为文氏平反。

燕瞻眉锁：“你想如何？”

沈芙起床时，旁的位置已经冷了。这段时间他为一直早晚归。

沈芙见安王妃神赞同便知自己所想没错。

其实沈芙的提议是极好的，这个申冤之人本应该由有冤之人来，那沈氏族人凭什么？

只是燕瞻现不在，她就是想问其中详也没有办法。沈芙想了想，又想到一个人。连忙起床洗漱，穿整齐后去了昭华堂。

安王妃看见沈芙一大早就过来，有些惊讶：“芙儿？你怎么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

……

“要为文氏申冤，掀起轩然大波，令朝野震动。”沈芙笑着说，“应该没有比我这个亲女状告生父更合适，更顺理成章的了。”

沈芙明白燕瞻的计划。只是……

她上前抱住燕瞻的手臂，带恳求：“所以只有我与你合这个计划才能天衣无。我想不到夫君拒绝的原因。”

为今之计，她先得想想那十鞭该怎么办？虽然她相信自己能持，但她终究弱，十鞭去还要跪一个时辰，她只怕自己的支撑不了太久。

敲登闻鼓的代价太重，十鞭去半条命都没了，确实不是常人能承受的。否则人人有冤屈都去敲鼓，皇就变成菜市场了。

“你以为登闻鼓是那么好敲的？我朝敲登闻鼓者，需先跨火盆验证其心，受十鞭验证其志，最后跪一个时辰方可殿申冤。”燕瞻轻轻抚她的柔脸颊上的碎发，语气放柔了些，不动声吓唬她，“你可知那十鞭的力，多少壮的男因扛不住这十鞭丧失半条命而退却。你这样怕疼，又弱，受不住。”

“一个与沈无庸关系不算亲近的族人，突然京状告沈无庸，虽然可行，但在外人中终究有些牵，也不够有分量。”

“可是夫君不允，恐怕是担忧我挨不过这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