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耳边响起。

安静中，沈芙忽然转过面对着他，慢慢睁开的，轻声问：“今日我与王三郎只是偶遇，大抵他对曾经退亲之事有些不甘才追过来。不过我都和他说清楚了。我与他之间清清白白，夫君也是知的，对吧？”

“嗯。”燕瞻闭着，应了一声，“我知。”

沈芙眨了眨。

不知为何，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

“那夫君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回来之后，他对她依然很温和，显然没有因为王三郎的事不悦。只不过在那况被他看到，无论如何，她都该解释一的。不他知不知原委。

燕瞻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只是还没想好该问什么。”

“夫君有什么问题，我定当知无不言。”

“如今对我这么坦诚？”燕瞻挑了挑眉骨，睁开，似有些意外。

沈芙狡辩：“我一直很坦诚的。”除了沈家的事。

燕瞻沉默了，“也好。”

他也想知她和王振昌是什么关系，以至于王振昌能说那番话来。

“你与那王三郎从小见面，青梅竹？”

沈芙以为他会问王三郎与她说了什么，没想到问起了小时候的事了，顿时愣了一。

“……说不上青梅竹吧，”沈芙皱着眉沉思，“他也是庶，不受家中主母待见。不过他爹对他倒是不错，小的时候会带他来沈家。我和他都是不受的，地位卑微，有相同的境遇，便说得上几句话。他见我可怜，还带过东西给我吃，不过也就两次吧。后来他爹没带他来，我们就没见过了。”

这算青梅竹？

“我觉得这算不上青梅竹吧？”沈芙咕哝，“最多算是……同病相怜？后来大了，我们在一次赏宴上相见，他一就认我了，直直地看着我，还提要与我成婚。我想逃离沈家，觉他文采不错，未来定有前途。加之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嫁给他至少比柳氏给我挑的人家好，我就答应了。”

“你觉得他能救你于火，也觉得他会对你好？”燕瞻的声音听着很平静，没什么起伏。

沈芙愣了一。

突然不知该怎么回答。

可是……她好像不能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