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外面只剩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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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沉闭了闭，换了更轻柔温和的力，躬，埋她乌黑的发里，吻了吻她柔的颈。抱着她纤弱的脊背拥怀中，声音低沉，怜惜轻哄，“好了……”

认错这事，对她一难度也没有。

只是可惜连哭都有些没力气了。

燕瞻咬着她的，吻得越来越重，嗯了一声。

“明日，我会将反省书呈于你桌上。”

薄勾了勾，“巧言令。”

光影朦胧里，他脸上的冷漠散去，只轻轻吻着她，低哑的嗓音里，“知不知哪里错了？”

……

燕瞻：“怎么？”

沈芙思索了一，小心而又诚恳地说：“我不该带着孩离家走。”

沈芙愣了一，看着他的神好一会儿，忽然小小地起，凑上去讨好地亲他的。

燕瞻沉沉呼一气，摸了摸她红的，“哪里错了？”

“再敢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你也有错啊，凭什么只罚我？”

燕瞻淡淡应了一声，可看他的表，似乎并不满意。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识时务者为俊杰。

沈芙相信，她若还敢说一个不字，今天晚上她就别想睡了。

沈芙被支得迷蒙的脑恍然大悟，连忙摇了摇，“不和离，不和离。夫君也知我好不容易坐稳了世妃的位置，怎么会轻易和离呢。我是要一辈燕瞻的妻的。”

只温的房间里偶尔一声轻咛，到了后面，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无力。

“那该怎么？”他静静看着她。

“……”

泪如四散的珍珠，沿着脸颊往落，凝聚在腮边要落不落。

委屈怯弱的哭声，似乎唤回了燕瞻的一理智。

可沈芙不知自己还有哪里错，咬了咬，说不话。

沈芙顿时抬起。

“唔……”她的声音似乎有些不满。

只是很快，又坠的漩涡。

明明并不是很单纯的理由，可不知是哪句话取悦了燕瞻，让他沉冷的眉似乎染上了些许笑意。

燕瞻静了静，垂眸看着她，眸光沉沉：“还要不要和离？”

沈芙理智回来了以后，又变成了那个习惯审时度势的沈芙。可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若是以前，她是万万不敢说这样的话，但这两天发生的事，燕瞻的反应，给了她反驳这个冷面夫君的底气。

沈芙这一晚上已经不知是怎么过的，只觉得脑海里昏昏沉沉，什么都想不起来，就想哭。

“嗯。”沈芙连忙小啄米一样。

本来是想让她写一封反省书的燕瞻微微叹了一气，掌心控着她脆弱的脖颈，回吻住她早已破碎的。

其实事到如今，事已经尘埃落定，文氏平反之事既然并不是像她想得那么简单，需要沈无庸为契机。她再挣扎又有何意义。

她话语很是直白，也从未藏着掖着。

双手放在枕之上，将整张脸都无力陷去，汗的额发黏在发红的脸上，

燕瞻所谓的教训随着她的泪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