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沈芙木着脸。

他说的确实没错。

她的耳朵没有这么灵，除非人走到近前，否则她听不到。那个时候……她就算听见了也来不及了。与其无谓拉扯，还不如好好睡一觉。

明天她还要照顾燕瞻的。

想到这里沈芙便没再挣扎，靠在燕瞻肩上很快睡了过去。

夜雾，压抑的寂静令睡着人也陷于一惶惶不可终日之中。

大概是今日受到了一些惊吓，让沈芙忽然梦到了小时候的一些事。

沈无庸嘴上说着是为了她母亲好，不想暴她的份，所以年累月地把她母亲关在那个狭小的院里，终年不见天日。

因为无望，她母亲的迅速消瘦来，后来怀上了她，不得不拼命振作起来。对于那个时候的她来说，沈芙就是她的希望，所以给沈芙取了小名，叫朝朝。

也因此，她的母亲一直不是很好。沈芙年纪很小的时候，她就很喜静静看着沈芙，就像是看着黑暗里的唯一一缕曙光。嘴里经常说的一句话是：“我的女儿，要好好平安健康大。”

可是沈芙终究不能平安。

四岁那年，一个狂风暴雨的傍晚，不知在柳氏那里听了什么话的沈如山雄赳赳，气昂昂地找到沈芙，要给沈芙一个教训。

沈如山这个伪君从小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被全家惯得不成样，之前就总是让人欺负沈芙，这次更加过分。

他让两个人把沈芙绑到了池边，绑住了她的手脚，然后一脚将沈芙踢了去。

看着沈芙被绑住手脚挣扎不能，哭喊着，呛快要咽气，他站在岸上，拍手残忍地大笑。

所有人都冷旁观。

她母亲发现她不见了，跑过来找她，却发现她被沉了湖，发疯了一样来，才把她从阎王殿里拉了回来。

可是沈芙因此生了一场大病，险些死去。她的母亲没有办法，只能跪在老太太面前请她叫郎中来给沈芙诊治。

可是老太太怕自己孙儿的所为所为传了去坏了名声，严禁请郎中。而等沈无庸回来，他的第一件事，是打死了两个才，捂住了全家的嘴。没有罚沈如山，而是斥责她的母亲没有好沈芙。若非如此，沈如山怎么有机会这样的事？

沈家孙的脸面名声，比沈芙的命还重要。重要到为了不传沈如山的丑事，沈家上睁睁地，漠然地看着病重的沈芙去死。

那天……大概是她母亲最绝望的时候。以至于等她千辛万苦找来了药，沈芙病好了没多久，她就因累垮了无药可用去世了。死前，她一直不甘心地望着窗外，似乎还有很多的事没，还有未了的心愿。却被关在那个狭小的院里不见天日，到死都没能去。

所以沈芙在得知沈无庸要告诉她生母的事时，明明知有诈，却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