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换的什么？”

她整个人窝在温的被里，只一个脑袋，睁着怔怔地看着帐上繁复漂亮的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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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沈芙叹了一气，“好像今天晚上吃太多了。”

“……”

“嗯。”

“你自己去书房拿便是。”

被里很和，还是她今天让人新换的，可是不知为什么，躺后依然有些心绪不宁。尽外面的雨已经渐渐停了。

随她的意思就是随便她换不换了，沈芙角弯了弯，她千挑万选的布料纹和颜，很喜这床被，好不容易好了，肯定是不会轻易换的。

燕瞻难得的让步，让睡不着的沈芙也忍不住话多起来。侧过，面对着他好奇地问：“上次看见你写的字，我惭愧，这几天也决定勤加练习，以避免某些重要的场合了怯。”

房间的蜡烛得只剩床边一盏，烛光昏黄，落芙蓉帐里更显隐晦绰约。

这颜，从来就没有在燕瞻的房间里现过。

耳边传来脚步声，很快床帐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开。

燕瞻手指了床上粉的丝锦被，觉都痛了。

燕瞻已经闭上了，淡淡“嗯”了一声。

沈芙顺着他的手指摸了摸柔的料，看他神的不喜，睫轻轻眨了眨：“我以为你不在意这些，就着我自己的喜好挑了。”

沈芙说完后没听到他的回答，又叫了一句：“夫君？”还不见他回答，靠近了些，一只手臂撑着探过去，大着

“赠人呢，也可吗？”沈芙忽然又问了句。

燕瞻却不回答了。

“我以为今日大雨，你不回来了呢。”沈芙了睛，看着他喝，忽然觉自己也有渴。

燕瞻：“你要赠谁？”

燕瞻放手里的杯，好像没看见她带着渴望的神，起：“外面的雨已经小了。倒是你，现在没睡真是难得。”

“这纹是并芙蕖，刚好衬我的名字，我很喜，就让人裁成了被。”沈芙看了他的神，忽然颇有些失落地说，“但你要是不喜的话，我明天就让人换了吧……”

转就去了浴房。

等燕瞻去沐浴，沈芙也从床上爬了来，之前在床上翻来覆去太久，她也渴了。喝了一大杯解了渴，沈芙又重新回到床上，躲被里。

反正他一向沐浴穿衣都不需要她伺候的，倒是轻松了。

沈芙兴起来：“好，多谢夫君。”

“只是我想来想去，也不知该练什么字好，上次倒是看见夫君的字很有气势，能不能给我几张字让我临摹临摹？”

沈芙顺势转过去，却对上他微蹙的眉。

燕瞻：“……”

没睡着。

沈芙更兴了，为表谢，“夫君明日早上要不要喝红豆莲汤？这次我让人少放一些糖，一定合你的胃了！原来你不喜吃甜的啊。上次我是我自己的味放的，倒是没注意这些……”

“唔……没谁，就是几个亲戚什么的。”

她碎碎念个没完。

他真不应该期待从她的嘴里能听到什么正常的理由。

燕瞻了酸痛的眉，掀开被躺，没什么语气，“随你。”